一天正常的工作又结束了，卓凡安顿了封雯，约出了龙兵，两人找了一个大排档，点了烤肉、烤茄子、烤韭菜，又要了两大杯扎啤，先是大快朵颐了一阵，去了一趟卫生间后来后，卓凡问：“出事那个客户你跟了多久了？”

龙兵喝了一口酒，停了一下，装作不知道似的，催促道：“来来，这酒不错，再来点”

卓凡没动，直勾勾的盯着他，严肃道：“那个你跟多久了？”

“不用这么严肃吧？”龙兵碰了一下卓凡酒杯“老客户，两年多，是我最大的客户”他喝了一口酒，叹气道：“本来应该是我去的，但临时要去见客户，就让老大亲自送去了，没想到，第二天就被带走了，这事是冲我来的”

“对方公司被抓的人什么职位？”

“后勤”

“当初为什么要返款？”

“不清楚”龙兵摇摇头。

卓凡不解，换了个问法：“谁提出的返款办法？”

“忘记了，好像是我自己提出的，但我好像也是听人说的，忘记谁说的了”

也是，普普通通的一件事情，一般都不会记在心上，等出了事情，再去想，已经没有印象了。

“起因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泄露公司机密，导致恶性竞争，为了继续能合作，就想出了这种行贿的办法？”卓凡从那晚龙兵只言片语中分析着可能性。

“我也这么想的，但没证据啊？

谁泄露了消息？”龙兵傻不拉几的看着卓凡问道。

“除了你和他，就是对方公司知道合作的详细信息，如果不咱们，就是对方，咱们公司有谁知道你这个客户的详细情况。”

“公司里人应该都知道”龙兵仰望天空，片刻，又否定道：“不，这个的重点客户，资料一般放在保险柜里，沟通和汇报也是单独汇报的，除非。

。

。

。

。

。”他停住了，不敢相信的摇摇头。

“除非你们经理自己，你以为他疯了，坐牢好玩啊？”卓凡接过话反问道。

“总公司知道底价吗？

或者西阎分公司呢？”卓凡分析着可能性。

“这个？

。

。

。

。

。

。

可能知道”话音刚落，他又摇摇头“不，不清楚，具体要问老大”卓凡犯难了，人被关在了里面，自己又见不到，就算律师见了也不一定会帮你问这种问题。

“对方公司情况你了解吗？”

龙兵看着卓凡，他清楚这边没有办法可以从对方入手，但自己又不清楚对方具体什么情况，合作了两年，也就认识后勤和财务，其他部门一无所知，甚至连里面一把手都不知道是谁，他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卓凡见他这样，心里也就有了答案，“来，喝酒吧？

要不要再来点主食？”

“不用，撑的不行”龙兵拍拍肚子，盘中肉吃完，杯中酒下肚，二人一左一右，便回了家。

封雯的事情在报纸上连登了三天，第一天并没有什么效果，李虎劝卓凡别登了，浪费钱不说，能不能找到还两说，但卓凡认为有必要，无论有没有效果，必须你坚持，哪怕只有点点的希望。

登报的事情朱明的看法与卓凡也是不谋而合，卓凡相当的欣慰，不光在这件事上，还有对朱明的看法也有了进一步的转变，毕竟三年同窗他的种种行为在脑海里已经根深蒂固。

第二天卓凡选择了更大，位置更好的板块，当然价钱也好的离谱，不过没关系，毕竟人的清白比金钱重要的多，效果也是平平，不过卓凡听说有人打电话去了反扒大队，但本人并未在本地，需要出差回来才可以过来笔录，这让卓凡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