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算是运输途中出了问题，那怎么可能就这几包出了问题，其他产品都没问题，物料都是统一配送的，所以这点应该没问题的，而且很好追踪的，对手不可能笨到在物料上下手？”阮副总并没有否定卓凡的观点，而是在基础上提出了疑问。

“不清楚，不过上面都有批次，可以化验配料成份，看看与同批次的成份是否相同？”卓凡突然脑洞大开。

“想法不错，但操作起来太过复杂，而且浪费时间，有没有可能里面有其他厂家的产品”阮副总开辟了新的思路。

“其他厂家产品，包装是我们的，条码也是我们的，还在我们的货里面出现，以假乱真，这问题就严重了，这如何判断？”卓凡承认阮副总的这个想法很大胆，自己也考虑过，但如何证明同样东西，连包装都一样，有问题的是假货呢？

没有证据就相当于在甩锅给‘临时工’没什么区别。

“无需判断，只要查出货物怎么渗透进来的就可以了，对方不可能不漏出蛛丝马迹的”阮副总提醒道。

虽然每个环节都有记录，但就这样能调查清楚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吗？

说实在的卓凡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既然阮副总已经指出了调查方向，但此时他又不能反对，他嗯了声。

随后卓凡向他汇报了公司目前的情况，阮副总也一一的给出了一些建议和意见，卓凡听的很认真，时不时也发表一些自己的看法，在管理员工这方面卓凡自知还是得到了梁姐的真传，所以汇报起来也是头头是道，有理有据。

对于这些阮副总还是满意的，唯一棘手的就眼前的这件事，这次通话长达一个多小时，最后还是阮副总那边有电话，才勉强挂断。

封雯从外面回来也听说了今天的事情，这让她直接联想到了，那天晚上在消防通道里面听到的话，他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专门找了范勇将整个事件了解了一遍，最终也提出了大胆的猜想，她说：“范总，这件事情有点蹊跷，咱们公司的管控谁的都知道，相当的严格，怎么可能出现这种情况，我问了仓管，都是最近批次的产品，那有这么快，唯一能解释通的事情，就是有人捣鬼，很可能这个‘鬼’就是在公司内部”

“搞鬼？”范勇不相信，毕竟产品外观和内部和公司产品都是一模一样，是公司生产的产品无疑，谁有这么大能耐，如何做到的？

“好”他思索了一下“那你告诉我怎么捣鬼的？”

封雯话虽然的斩钉截铁，但她一时也搞不清楚对方是如何做到的，“这个，我还没想到”她如是回答道。

“那你为何要怀疑？”

“哦”她一时语塞，片刻她搪塞道：“我在公司呆了这么久，对公司生产线管控还是比较了解的，与其让我相信产品质量问题，还不如让我相信有人在捣鬼，我更相信后者，所以我希望公司调查产品的同时，也调查一下其他环节，多一条思路，也可能快些查清楚事情真相”封雯的怀疑是建立在他听见李远通话的基础上，暂时没有任何证据她也不便如实告知范勇，所以才采取了这种方式。

而对于范勇来说，他并非不怀疑，而是不想去怀疑，他知道就算怀疑了，去调查也费时费力，搞不好辛苦半天，得罪了一圈人，最终还是这个结果。

有没有质量问题对他来说真是无所谓，工厂并是属于他管，有问题也不会影响他的业绩和升迁，而且也只是三五件产品出现了问题，回来检查一下，坏的换掉，配齐总数再发给客户就行了，反正又吃不死人。

至于客户那边，给什么交代啊？

那要看卓凡如何向人家解释的事情，自己无需给客户任何交代。

而更让他偷着乐的事情是刚好落在了卓凡身上，本来自己就想收回这个区域，正想找理由去打击卓凡，没想到天意如此，竟然让自己心想事成。

他现在迫切想找到一个办法将这件事和卓凡联系起来，好让他知难而退或者将事情闹大，将卓凡调走。

“嗯，你这也只是假设，我也希望是有人捣鬼，但从现场来看，货物内外包装都没有动过，谁能掉包的如此高明？”范勇抬起头，反过来问封雯。

封雯看着他，也在没有更有利的证据去说服范勇调查，范勇见封雯无言以对，便感觉在此事上似乎有些刻板，赶紧又安慰道：“你放心吧？

话虽如此，但我还是会安排调查的，也免的满城风雨的。”

封雯出了范勇办公室，心里还是惴惴不安，她想给卓凡打电话将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他，但拿起手机，拨了号又放下了，突然她改变了主意，她又不想告诉卓凡了，因为她感受到卓凡此时也正因为此事焦头烂额，肯定又是在加班开会。

她想自己想办法找到证据以后，帮卓凡解决眼前的困境，毕竟两个人同时从不同方向解决问题，总比一个人没有方向的去摸索来的快。

她走到了人事部门口，见今天梁姐还没走，她走了进去，将她所知道的告诉了梁姐，她相信梁姐肯定有办法帮助她和卓凡。

果然梁姐没让她失望，她听了后，沉思了片刻，说道：“你还有事吗？

没事咱俩一起走吧？”

她知道这是梁姐有话说，但有不是很方便在这里说，她赶紧微笑的点头道：“哦，没事了，一起走，我请你吃饭吧？”

梁姐什么也没说，只是利索是收拾着桌上的文件，随后拿起坤包，“走吧，有什么好吃的，给姐推荐推荐，今天刚好孩子不在家，不用早回去”

“姐你别逗我了，你见识比我广，我怕说出来被你笑掉大牙，还是你自己做主吧！”并非谦虚，现在她每天回去练习做菜做饭，她想着有朝一日自己不在这个公司工作了，找个轻松点的工作，每天在家作饭能让卓凡吃的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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