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松老娘今天跟你同归于尽!”
“我刚才伸手进去,是想确认月荷用的什么东西应付月事!”
“刚刚我确认了。”刘北松开扫帚杆,退后一步,“布袋子加草纸。
对不对?”
苏月荷脸一下子从红变成了绛紫。
赵春燕握着扫帚瞪着刘北,
“放屁!
你当老娘是三岁小孩?
你摸完了裤裆说确认?
你不会用嘴的吗?
你非得用手?”
刘北嘴角抽了一下。
她说得好像也没错。
但他开口问你用什么垫的,苏月荷会回答吗?
赵春燕听了一定会骂得更难听!
“行,是我方式不对。
但东西我确认了。
那种布袋加草纸的法子太不干净了,容易得病。
月荷这次发烧,说不准就跟这个有关。”
“以后不能再用那些了。
你们仨都一样。”
“好啊。
不让用了。
你说不让用就不让用?
那你倒是变个干净的出来啊?
你以为谁不想用好的?
那玩意一包就要七毛钱!
你掏啊?
你掏得起吗?”
“掏得起。”刘北直视她的眼睛,“我赚了钱,就去镇上给你们买一个月的量回来。
做不到,天打五雷轰。”
“行。
姑且就再信你一回。
你要是做不到,老娘跟你没完。”赵春燕扔下这句话,拎着扫帚转身出了门。
可刚走出两步她又折回来,从门缝里探进头,冲苏月荷说了一句:“月荷,他要再敢动你一根手指头,你叫我。
我弄死他。”
“砰!”
门关上了。
屋里只剩下刘北和苏月荷。
苏月荷把被子拉到鼻梁处,两只眼睛露在外面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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