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信。
不信他只是在确认。
也不信他会去买什么卫生巾。
自从生了闺女后,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关心过她用什么,穿什么,痛不痛,冷不冷?
占便宜倒是占了不少。
“月荷,是我的错。
好好养身子。
等你好了,有些事我慢慢跟你说。”
刘北没有多待,拎起竹背篓出了门。
……
刚走出巷子口没多远,一个壮实的身影从墙拐角蹿出来,差点把刘北撞个趔趄,
正是发小樊哈儿。
“北哥!
我可找着你了!”樊哈儿满头大汗,手上还拎着一根扁担,“走走走!”
“你怎么来了?”
“我爹让我来的!”樊哈儿把扁担往地上一杵,“北哥你打了狼的事传开了,咱村好几家都想跟着上山碰碰运气。
我爹说让我先来问问你,什么时候去。
他也想跟着!”
“今天不去。”
“啊?
为啥?”樊哈儿一脸失望。
“我三老婆来了月事,得抓黄鳝和泥鳅给她补铁。”
樊哈儿愣住了,挠挠头,
“月事?
北哥,啥是月事?”
“就是……大姨妈来了。”
樊哈儿更懵了,眉头拧得像一串八字形的麻花,
“大姨妈?
三嫂子的大姨妈来了?
从哪来的?
远不远?
坐牛车来的还是走路来的?”
刘北嘴角抽了一下,“等你娶了媳妇就懂了。”
樊哈儿想了想,一拍大腿,
“那我懂了!
娶了媳妇之后,大姨妈就会来串门!
来了还得招待!
北哥你是要抓黄鳝招待大姨妈对吧?”
刘北深吸一口气,觉得跟这憨子解释下去天都要黑了。
“你有空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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