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牢的停尸间内,一个已然没了反应的丫鬟正躺在一张案板上,全身都被白色的布给盖着。
太子浑身打了个哆嗦,有些不敢上前。
慕容锦和南宫燕却是已经走到了那个案板那。
南宫燕小心的将那白色的布给掀开,丫鬟惨白的脸色立刻出现在了太子的眼前,她身上多处淤伤,头部被重击过,脑袋那有个大大的洞。
胳膊上更是被人用力的拖拽过,整条胳膊有些脱臼。
身上的衣服很肮脏,还沾着不少的草叶,那双绣花鞋上还带着一点点的泥土。
南宫燕仔细的看了看,看向慕容锦。
“王爷,不请个仵作来吗?”
南宫燕也是会验尸的,毕竟她懂得医术,而且还会演戏,破案的这些剧本演过不少,基本的流程还是知晓许多的。
只要稍微给她一点时间,她便很快能适应这个仵作的绝色。
慕容锦吩咐天赐去找个靠谱点的仵作来,南宫燕在一旁打下手。
没多会他们便见一个年级约莫五十岁左右的老头儿背着一个箱子走了过来。
老头儿率先朝着南宫燕和慕容锦行了礼,继而走向那名尸体,仔细的查验了一下。
他一边检验一边说,一旁的侍卫帮忙做着记录。
南宫燕静静的听着这一切,按照仵作嘴里说的仔细的对比着,果然,很多东西都是她没有发现的。
“王爷,这个宫女的致命伤是头部,受过重创,但是并没有当天毙命,而是走了很远,流过多而死。
仵作又轻轻的将宫女的脖子给抬了一点起来,那有点浅显的勒痕,并不是很深。
太子的脸色变了,他记得当时自己将宫女的头部撞击后,这个宫女便倒地了。
难道这个宫女没死?
这勒痕是哪里来的?
太子隐隐觉得这件事情内含隐情,却不露声色,静静的听着那个仵作继续说。
南宫燕一直看着仵作在案验尸,像是很感兴趣一般。
她突兀的扭过头来看向太子。
“太子殿下,当天本王妃对这个宫女一丁点的印象都没有,太子殿下对这个宫女有印象吗?”
太子的脸色一白,心狂跳起来,连着呼出去的气都是紧张的。
“本太子也未曾注意过。”
却是再也不敢拿正眼去看那个宫女,心里也急迫的想知晓,这个宫女被他打倒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尸体为何几天后才被找到。
后来南宫燕对他说的什么,太子殿下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最后寻了个借口,匆匆忙忙的离开了大牢。
南宫燕瞧见太子匆忙逃走的样子,有些不解,看向慕容锦。
小心的凑到了慕容锦的跟前,小声道,“锦,你有没觉得这太子殿下怪异的很?”
慕容锦一直看着仵作,分析一些事情,哪里管得找这太子殿下,此刻南宫燕提及,慕容锦知晓她不是一个轻易胡言的人,看向南宫燕。
不解道,“到底怎么回事?”
南宫燕皱了皱眉头,还以为是自己想多了。
“太子殿下很反常,这会子竟是匆匆离开了这,会不会太子殿下见过这个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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