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有些惊讶他居然知道,不过既然是她姐告诉他的,他知道也很正常。
她看着他平静地说:“我在十岁的时候开始去学的围棋,一开始也只是兴趣使然,后来对围棋也有了越来越多的了解,围棋说容易也容易,说难的话是特别难,容易在入门,难在纵观棋局,运筹帷幄。”
萧汉南在很认真地听着她讲。
“所以真正会下围棋的人都聪明,也都厉害。
当时我也想成为一个厉害的人。”
“那时候我学得认真,教我围棋的老师经常会向我们提起一个人,南洋。”玲珑看着萧汉南,把“南洋”两个字咬得极重。
看他一会后,玲珑继续说:“老师说南洋在七岁就是专业初段了,十岁是专业五段,十五岁就是专业九段了,还说了他在各种比赛中的名次。”
“当时听后都记心上了,围棋的世界这么复杂,那么难以琢磨,可南洋却能在围棋的领域里光芒毕露,所以我当时觉得他很厉害,所以更加认真的学习围棋,或许学了围棋后也自己可以像他一样厉害。
只可惜,我天赋有限,学了五年,在这五年里也只考到了专业初段,离他的九段还很远”玲珑说到最后一句语气很遗憾。
萧汉南:“五年内到专业初段已经很厉害了。”
玲珑笑:“你是在安慰我吗?”
萧汉南不置可否,玲珑又说:“只是当时还小,我也没去关注他,不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萧汉南揽过她的肩膀,把她抱在怀里,声音淡淡,眼中的柔情看得一清二楚,“玲珑,我就是南洋。”
玲珑抬头看他,她没有多意外,当沐西跟她说起的时候,她的心中隐隐约约就有了答案。
她好奇的是为什么他放弃了围棋而选择了唱歌?
难道是因为年龄的原因吗?
“你要跟我说说你以前的事吗?”玲珑从他怀里出门,声音带着期待。
“现在说也可以,不过我已经在你房间很久了,再待下去,你不怕那些长辈想多了吗?”萧汉南意味深长地说,眼中透着散漫和不羁。
玲珑立刻明白他话中的含义,一男一女在房间里待那么久,是很引人误会。
“那你先回自己的房间吧,明天有时间我们再说。”
萧汉南把她扯了过来,离自己近点,嘴角一丝玩味的笑,“我刚一提醒,就赶我走了?”
这不是他自己说的吗?
怎么又怪她了?
“我没有赶,你自己也说了.
.
.”容易想多。
“他们或许已经想多了,而我们什么都不干的话会吃亏。”而我不能吃亏。
哪里来的歪理?
最好,等萧汉南纠缠够了,他才放开了她,看她满脸通红,嘴唇红肿,锁骨红痕,这满意地离开。
萧汉南走后,玲珑揉了揉自己的脸,平复好自己的情绪后才开始打量起这个房间。
她在房内转了一圈,房间内配有浴室,浴室内的用品很齐全,洗发水沐浴露浴球毛巾什么都有,吹风机也摆在抽屉内,必须品和日常用品一应俱全。
床上的被单枕头都是新的,床周围还铺有毛毯,也是新的。
看到房里的一切,玲珑的内心被触动,从简单的房间布置就可以看得出来,他们家很在意她。
萧汉南从她房间出来后没有回自己的房间,他直接到楼下的客厅去。
楼下只剩下萧汉南的父亲萧顼和母亲宋怜依。
萧汉南走到一半,见他们转身要离开,喊住了他们,“爸,妈。”
两人回头,看见自己的儿子很开心,特别是母亲宋怜依,满脸的春风笑意。
“汉南,怎么没多陪陪玲珑,她还习惯吗?”宋怜依问。
萧汉南到他们面前停下,笑着说:“嗯,挺好的。”
接着他很认真地说:“爸,妈,谢谢你们,辛苦你们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