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汉南去隔壁敲门也才七点钟出头。
玲珑听到敲门声立马去开了门,门开了之后玲珑想要走出去打算和他一起下楼,却不想被他拉着手往房内退了几步,最后门被关上。
玲珑靠在墙壁,愕然地看着他,“你是要干嘛,我们不下楼吗?”
一大早就被壁咚,玲珑的心狂速跳动着,自从两人干了那事,他是越来越风流了,不仅时常说些让人脸红的话,而且还时不时对她上手上脚。
他从一个君子变成了一个风流的人。
“早餐一般都都七点半才做好,不用急着下去。”一道沙哑低沉的男声不紧不慢地说。
“也快了,我们下去帮帮忙。”她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不受引诱。
这男人一大早就来勾引人,她又无可奈何,在自己家里就不能安分点吗?
看她脸又红了,他好笑地勾起唇角,“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不用怕,这点时间不够。”
玲珑瞥了眼他,那你这是什么姿势?
似乎看懂了眼神中的含义,萧汉南退后了几步,低笑着,他只是逗逗她而已,等会说不定就有人上来叫他们来,他不喜欢被人打断。
他不正经地笑着,两手交叉在胸前盯着她看,懒懒地说:“昨天你姐跟我打电话了。”
玲珑心中的旖旎在听完他说的话后消散无踪,她诧异心虚地问:“她是不是骂你了?”
萧汉南眼底的笑意加深,“没有那么严重,只是略微生气,说了两句而已。”
玲珑松了口气,“那就好,昨天她发现我没在家里,打电话给我了,知道我在你家的时候说话气冲冲的,就差没把我一把火把我烧了。”
萧汉南双手放下来去牵她的一只手,一只手握着另一只手一下一下地捏着,细腻柔软的皮肤让他爱不释手。
“没事了,不过她生气也是正常,你怎么没告诉她我们的事?”他说话轻轻的,像春风一样温和。
玲珑垂下了眸,像是在反思一般,“我忘记说了,你跟我说后那两天我一直和你待一起,没去想其他的。”
美色误人不浅。
原来是这样,他还以为是她不敢说。
他笑着说:“怪我,那两天我让你无心做什么事了?”
这是认错吗,声音怎么听着很愉悦,而且像是在打趣她。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像一个流氓。”那种拿着风流事说道,而且还沾沾自得的流氓。
萧汉南没有否认,嘴角的弧度也越来越大,“可能吧,你觉得像就像,不过只有真流氓,没有像流氓。”
这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性子是怎么说变就变的?
默了片刻,玲珑听见有脚步声,立马走去开门,在临开门前转头瞪了眼“真流氓”。
门一打开,来人也立马笑了起来,“林小姐,起来啦,早饭做好了,下楼就可以吃了。”来人是他们家的保姆,陈姨。
陈姨话刚落,就看见萧汉南从玲珑的房里走了出来,眼中的笑意更深,“汉南也出来了啊,刚好一起下楼吃早餐。”
怎么他们明明什么都没做,怎么陈姨一脸的深意。
两人下了楼,饭桌上已经坐满了人,只剩下两个空位。
玲珑的脸皮没有萧汉南的厚,看见这满一桌子的人,她尴尬得想要钻地藏起来,除了两个小孩,满桌子的长辈都在等他们,她色心被迷,任由这萧汉南。
她朝长辈们一笑,依次喊人,喊完后讪讪入座,而坐在她旁边的人一脸的云淡风轻,丝毫没有一丝晚到的不好意思。
注意到玲珑的目光,原本在跟长辈说话的萧汉南朝她看了过来,不过也只一眼就移开,只是那一眼别有意味。
果然,下一句玲珑就听见他说:“我们还没那么快,今年要换工作地点,所以等稳定下来再打算。”他是对自己的大姨说。
打算什么?
玲珑刚刚在走神,没注意听他们在聊什么。
大姨:“我记得你之前是在上海工作,怎么要换地方了?”
“他换到深圳去,玲珑刚好也在深圳。”宋怜依说。
亲戚们不知道,但萧顼和宋怜依知道得多一点,虽然自己的儿子没有明说原因,但大概能猜到。
这样一说大伙都懂了,玲珑还低着头,觉得特不好意思,一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换了工作地方,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想她。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