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恪眼中情绪有几分淡然,从许含韵那夜进入紫宸殿那一刻,这样的结果早就注定了。
“派人进去瞧瞧。”元恪目光看了桂喜一眼,他连忙派了侍卫进去看,心中隐约知道了。
那侍卫匆忙来报,道:“皇上,许嫔娘娘……没了。”
桂喜神色有几分惊讶,未想到这个柳絮儿竟然如此狠,这许含韵已经失势了她竟然还要如此落井下石,莫非……
他的目光看向元恪,果然看见元恪目光里闪过几分冷意,他沉声吩咐那侍卫道:“下去吧,守好清月宫。”
元恪转身朝御书房走去,桂喜连忙跟上去问:“皇上,这许嫔的后事……”
“按照规矩办了。”元恪眼中没有太多情绪,临走到御花园处他似有想起什么道:“去萧贵妃处。”
萧如烟宫中宫女正准备熄灯,目光瞥到宫门口走进来的元恪,连忙行礼道:“奴婢参见皇上。”
萧如烟正慵懒卧在榻上,听到外面的声音脸上露出欣喜,连忙起身屈膝行礼道:“臣妾不知皇上驾临,有失远迎。”
元恪抬了下手,在一旁坐下道:“贵妃请起吧。”
殿外连忙有宫女奉了茶,然后恭敬退下,偌大的寝殿里只剩下萧如烟与元恪。
“皇上深夜驾临,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萧如烟沏了一杯茶递给元恪,关切问道,元恪伸手接过淡淡陈述道:“许嫔走了。”
“怎么会?”萧如烟目光里满是惊讶:“她虽然中了毒,但是太医也说了这毒不致命,怎么会说没就没了?”
元恪将今夜所看到如实说出:“今夜珍嫔进了清月宫。”
话点到为止,萧如烟心中已经明白了几分,她皱着眉头很不解道:“珍嫔?
珍嫔因何要对许嫔……如此。”
元恪目光看向她,问道:“贵妃,你认为……是珍嫔对许嫔动手了?”
萧如烟有些惶恐摇摇头道:“这样的话臣妾可不敢乱说,珍嫔妹妹向来柔软善良,怎么会做出残害许嫔的事情?”
元恪将手中茶杯搁在地上,声音有些响,他道:“许嫔是你身边的人,如今她走了,你竟还护着珍嫔?”
“许嫔之死尚没有查清楚,有可能是她自己想不开寻了短见,若是平白无故冤枉了珍嫔妹妹,岂不是没有道理。”萧如烟一脸深明大义,元恪眼中笑意不明,让萧如烟看着莫名有些不安。
“萧贵妃。”元恪突然唤了她一句,目光紧紧注视着她,皇上从来没有唤过她萧贵妃,让她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
“当初贵妃让许嫔学那支惊鸿舞,怕是费了不少心思吧?
三日之内,她竟也能学得几分神韵。”元恪回忆起那支惊鸿舞,淡淡道,萧如烟不明白元恪为何突然说起这个,她藏于袖中的手紧紧握起来。
“是,含韵很下的功夫,我不过点拨了几句她便学的很好了。”萧如烟浅笑道:“她是个很好的姑娘,只可惜……红颜薄命。”
“贵妃在许嫔身上下了不少功夫,只为昙花一现,那玉坠子送的恰到好处,贵妃觉得呢?”
“什么?”萧如烟脸色一白,目光里闪过几分惶恐,目光缓缓看向元恪,对上他质问的目光,有些不知所措。
在许含韵进紫宸殿召见之前,她便送了她一枚玉坠子让她佩戴在身上,那时候许含韵还感激的很,她却不知道那玉坠子是浸过厉毒的,日日佩戴便毒香入体,时间一久便无药可解,尽毁容貌,皮肤溃烂。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