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打？”

“散打？”

“散打！

？”

一语既出，三个人皆是反问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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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于莫怜的声音特别的大，动作也特别的大，就连那算不上多大的眼睛，也已经瞪得像是牛眼睛了，而且这双牛眼睛还闪闪发亮，眼中有震惊，有不可置信，更有兴奋！

“啼里哐啷”的，于莫怜几乎是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手里的杯子直接给扔了出去，身边的桌椅也是被撞的乱七八糟，只是她本人却还没有察觉。

于莫怜的两只眼睛瞪大，几乎是要穿透莫子染的身体一般，在那两人幽深的眸色间征愣着，在莫子染意味深长的笑容里呆滞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散打？”

莫子染笑，走上前去，将她身上的茶叶摘了下去，口气十分柔和的道：“对，散打。”

“我师傅是中国人，我的散打，练到了八级。”

散打！

中国人！

八级！

于莫怜过了好一会儿，才又是笑又是流眼泪的开口：“你，我，我是西安人？”真的是太过惊喜，也太过惊悚！

怎么会有人跟她一样，穿越到了这里？

而且还被她给遇上了？

她还是不敢相信，只能，用这种只有她们能够听懂的方式试探，询问。

好像空虚到没有任何目标的人生中，突然出现了一个明确的指标，好像她那年在阴暗里，躲在垃圾堆里眼看着母亲被人殴打，连衣服都被撕得粉碎，看着她被人侮辱，她却没有半点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连哭都不能。

然后，就突然出现了一道闪亮的光芒，紧接着，便是更多的光束，照亮了她身边的一切，照的那些人猥琐而又可憎的面目苍白而又害怕，灯光照到的部分，母亲终于笑了。

然后，她以后的生命里，就再也不能抗拒一切明亮。

而今，她的生命再次空洞，莫子染的话，还有她的出现，便以一种明亮的姿态，充实了她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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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不错啊，我，我师傅说他去过的，还去城墙上面骑自行车了呢。”莫子染也是一样，激动而又兴奋，虽然之前已经能够确定了，但是这一刻说出来，她才找到了相伴的感觉。

“呜！”于莫怜伸手，紧紧的抱住莫子染，眼泪唰唰的往下流，脸上却尽是笑容。

“你怎么不早说啊，你怎么不早说呢？

我这一段时间一直觉得自己活的很没意思，总想着还不如死了干净，你怎么不早点出现啊。”

她像是一个任性的孩子，大声的宣告着自己的不满，痛快的流泪，像是找到了自己失散多年的亲人一般。

莫子染也回抱住她的身体，却只是笑，不再说话。

手掌一遍一遍的，很有耐心的从她的头顶抚下去，轻柔而温暖。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流胤被这一系列的变化惊住，实在搞不懂于莫怜怎么会突然这么失态，而莫子染也是不同以往的耐心而热情，连她一贯的防备，竟也没有拿出来。

“难，难不成夫人也是北瑟人？”

冷卿尘却只是眼珠微顿，接着便好整以暇的看着那两个人，她们之间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逃不过他的目光。

只是，饶是如此，他也还是没能明白。

对于流胤的问题，也只能无奈摇头：“我只知道，莫怜不是北瑟人，至于她和王妃的关联，我还真是不知道。”

“我们没什么的，只是一见如故罢了。”莫子染的手微微用力，暗示了于莫怜，口中则是避重就轻。

于莫怜吸了吸鼻子，放开莫子染的身体，红着眼睛和鼻头，挂着眼泪撅嘴开口：“我就觉得她亲切，这才像是姐姐嘛，你也知道于家那几个姐姐，哪个不是巴不得我贫困潦倒生不如死啊！

？”

才刚刚恢复了理智，她便开始胡扯，反正现在她脸红他们也看不出来。

“王爷大人，我要把她认作姐姐。”于莫怜侧了身子，对着流胤说话，还不等他说什么，又补上一句：“你不能不同意，我必须要把她认作姐姐，要不然我，我今天把你衣服都给哭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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