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都是已然无法改变的,他也没必要再提出来惹人难受。
君訾九虽然心思有所飘远,但面前有人一同饮酒,也就不会真的将人放着不管,即便他们二人关系极好。
因此,君訾九看出云擎眸光微闪,似在想什么。
稍作思索一二,大致也就知晓他在想些什么了,又觉得好笑“虽然待在青云门中是无趣了些,但我也不曾后悔。
以我现在合体修为,本就少能出去行走,免得惹人多想,也是烦人。”
而后,君訾九又举了酒杯,与云擎一碰,笑道“更何况,在这凌绝峰上每日无人打扰,想饮酒便饮酒,想做什么做什么,可不自在?”
这般的自在,是什么都换不了的。
在外面虽然自由,没什么约束,但是受于生活所迫,没有那个实力,哪能真的逍遥?
倒是在这青云门内,凌绝峰上,只要他不闹事,便能守住安稳。
他并非是一个怕事之人,但是若是能得安稳,每日做自己想做之事,可不最好?
云擎知晓对方看出了自己所想,一愣过后对他无奈一笑,也道“是,这般的自在,可不是哪儿都能有的,也就这凌绝峰上大师兄能有了。”
云擎这般,是有些打趣了,君訾九也不在意。
若有所得,必有所失。
若有所失,不一定有所得。
他还是赚了。
因为他不能插手青云门权利,甚至不能太过耀眼,他那位掌门师尊觉得愧对,总是投他喜好,费了不少心思。
却是不知,他并不介意,身为君家子,来到青云门,便早知会是如此。
他本就因兄弟姐妹争权夺利而离了君家,又哪里会因为在青云门中不能进入管权之内而黯然伤神?
他如今这般所处,已然是他所能够想到的最好的结果了。
君訾九嘴角带笑,眉眼也是柔和不少,问起掌门师尊最近在做些什么。
云擎不是外人,他有什么想问的就问了,若是换了别人,见他询问掌门近事,恐怕又得生疑。
他是掌门首徒,形如帝王嫡长子。
有些事,他随心所欲,却奈何有人心思百转,总是怀疑忌惮。
君訾九不愿师尊为难,自然也就避免让人抓着某些他们自以为是的把柄。
不过这么多年,他一直安分守己,那些人也差不多放下了疑虑,只要他别做出什么太过的事来,双方还是有一定的面上情可说。
他虽然是君家之子,但是同样也是青云门弟子不是?
若是真的因为他身份的缘故,一直防备着,当初也就不会允许门派收那些家族子弟了。
他唯一特殊一些的,不过是因为君家与青云门一般,并非二三流门派,都是数一数二的,所以让他身份有些打眼罢了。
加上他拜师入青云门的年龄也不算小了。
与寻常弟子相比,年龄差不了多少,但是若是君家出来的,这个年龄就不小了。
那个时候的他,可已然是元婴修士。
虽然此界修炼之风甚,几乎人人修炼,但是放在寻常人那里,可没有这般修为。
虽也有他天赋异于常人的缘故,但家族的底蓄,也是一重要缘故。
青云门人有所忌惮,也是理所当然。
云擎虽然与掌门关系不错,但是他近日忙着收徒的事,并不知他近来之事。
不过在此之前,掌门与他联系过,也就不至于说不上来。
君訾九听了云擎所言,面色一沉。
虽然不管是什么世道都有邪修,但是不料如今邪修竟然已经如此嚣张“那师尊那里可有什么打算?”
邪修如今越发嚣张,竟然连青云门的人都敢拦,就更别提别的修士了,也不知有多少人遭此毒手。
顾娉拜师前是青云门十年一度收徒之日,只是那些新入门的弟子由门派师兄送回,而顾娉是由她的姐姐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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