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做一个耽逸享受、对三桓俯首听命的好国君。
怎堪孔丘书信对他的一次次提醒、一次次折磨?
于是满腔懊恼全变成了对孔丘的恨意。
当孔丘又一次苦口婆心提出劝谏的时候。
他一道旨意。
彻底打断了孔丘的聒噪。
一个无能的失败者。
只会把失败的原因和怨恨发泄到其他人身上。
他的旨意在整个鲁国。
只有得到三桓的点头才能得以实施。
或许……唯有这一次。
也唯有对自己亲信的罢免。
才不需要得到三桓的许可。
想及此处。
姬宋象困在笼中的狼一样仰天大笑。
是夜。
他再一次大醉。
午夜梦回。
他看着壁上即将燃尽的红烛、案上倾倒的酒爵。
抚着怀中美人的玉体。
醉眼朦胧地只是想:其实这样也不错。
何必辛辛苦苦去操持国事呢。
人生短暂就像这壁上的蜡烛。
还是及时行乐吧……”
当吴军已向鲁国借道、正赶往东海之滨的消息传到姬宋的耳中时。
姬宋一身华服。
博带高冠。
正带着君王的威严缓步走向宫门外的飞云台。
背后是巍峨的宫阙。
绚丽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
袍服上的金线闪闪发光。
单以卖相来看。
他何尝不是一位至高无尚的君主。
此时姬宋正要赶去社坛和稷坛。
回头还要去祖庙祭祀。
因为这是他登基三年、改元两年后的大日子。
三年前的今天。
他就在这里。
穿上了君王的衣冠。
成为了鲁国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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