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韩兄,慎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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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大禹朝,除了现在天灾人祸外,还没有到那种濒临亡国,需要挽救的地步吧!”李琰轻咳一声,脸上有些挂不住道。
幸好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这要是被人听见,传到不该传之人的耳中。
准得给韩秋治个大不敬之罪!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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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兄所言极是,我言救大禹,只是想让国家更安定昌盛罢了!”
李琰脸色缓和不少,抬手示意道:“韩兄请继续!”
“李公子之前在清辩会上,我的态度也很明确了。
你应该也知晓,科举独尊儒术,考的都是四书五经、诗词歌赋。”
“不错,就是这些东西!”李琰点点头。
韩秋:“这些东西,用来教化百姓、稳固统治确实有用。
但它能让地里多打一石粮食吗?
能让大军的兵器更锋利吗?
能让决堤的黄河之水退去吗?”
李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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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厢房内沉默寂静,这不就又回到了经世致用的问题上。
果然,一切都逃离不了现实与理想割裂。
韩秋紧盯着他,继续发表自己的观点,“在我看来,所谓百工之技,才是强国之本!
生产之物不丰,百姓永远都在挨饿的边缘挣扎。
儒学讲究循规蹈矩,长此以往,整个大禹的读书人只会变成一群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酸腐文人!”
“我那日在兰台阁说‘经世致用’,何为经世致用?
其实答案已经给出来了!”韩秋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李琰怔住,旋即拱手道:“在下愚钝,不明韩兄之意,不知到底何解?”
“书院、学阀、科举,三者勾结,我也实在是从经世致用上,想不到法子啊!”
韩秋看他如此郑重的表情,不禁感到疑惑。
自己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难道还不能领悟吗?
都说了儒学循规蹈矩,就往反方向去找办法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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