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陈怀安口中的办法,裴矩眼神都呆滞了。
旁边的王柏、李承乾也没好到哪里去。
还他娘能这么玩?
裴矩喃喃道:“你要先哄抬粮价,以绝对的利益,把各地粮商全部引过来,然后户部跟工部联手,一边把灾民全部招走,一边放出开仓放粮的消息,然后封城?”
“对呀,你觉得怎么样?”陈怀安理所当然道。
这可是史书上实打实的例子,老范亲自试验过了,确认可行。
裴矩回过神,脸一阵红一阵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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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娘的心也太黑了。”
“这些粮商,怕不是要恨死你。”
陈怀安满不在意道:“他们恨我又能如何?
你以为他们是什么好东西?
扪心自问,裴尚书,你不会觉得,做粮商的有一个好人吧?”
“现在旱灾初显,粮食的价格就涨成这样,你以为是谁的手笔?”
“去年的时候,一石粮食顶了天一百文,你看看现在是多少?”
“你觉得是谁造成的?”
裴矩无言以对,迟疑了一会儿,道:“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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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问题是,长安乃是国都啊,怎么能封城?
陛下能同意吗?”
李承乾在一旁点头:“是啊先生,长安城若是封了,影响实在太大,父皇不会同意的。”
陈怀安没好气道:“半封,半封还不行吗?
我们只限制出,又不限制进,只要不让粮商把粮食带走不就好了吗?”
“裴尚书,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到底干不干?”
“你不干,我可就要跟陛下说了,你赶紧回家颐养天年,我自己来当工部、户部尚书!”
裴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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