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妮挑了挑眉:「我以前喝完酒之後跑步,也没什麽感觉。」
伊森立刻反应过来。
这哪里是关心?
这分明是赤裸裸的挑衅。
他说道:「所以,你现在是在挑衅我?」
佩妮一边跑,一边回头看他,笑着说道:「不是挑衅,只是在陈述事实。」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当然,如果你觉得我说得不对,你可以证明给我看。」
伊森一下子被激起了斗志。
他开始提速。
事实证明,只要肯努力,肯突破,人类确实可以暂时打开某些身体上的枷锁。
等两人一路跑完,回到公寓楼时,佩妮的脸颊因为运动泛着红,额头上也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伊森的状态也比刚开始轻松了许多。
呼吸逐渐平稳下来後,酒精残留带来的迟钝感似乎也消失了不少。
佩妮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说道:「你看,你现在状态确实好多了。
看来就是需要有人推你一把。」
伊森一边调整呼吸,一边说道:「酒精代谢是需要时间的。
我本来准备慢慢代谢,结果被你加速了这个过程。」
佩妮理直气壮地说道:「那你应该感谢我。」
伊森看了她一眼,认真说道:「我谢谢你。
中国有句古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佩妮疑惑地看着他:「这听起来不像是感谢。」
伊森点点头:「所以说,中文博大精深。」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走进公寓楼大厅。
一楼大厅里,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得体,姿态端正,手里拎着一个包。
她不像普通访客那样四处张望,也没有表现出迷路或者不耐烦。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电梯前,注视着电梯门上那张「电梯故障」的提示。
伊森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瞬间,身体几乎本能地绷紧了一下。
不是杀气。
但这个女人身上,确实有一种压迫感。
不是约翰·威克那种锋利、直接、随时可能拔枪的危险。
而是另一种冷静、精确、让人不太舒服的危险。
佩妮显然没有感觉到这些。
她看了一眼电梯门,好心提醒道:「电梯坏了。」
女人没有回头,只是平静地说道:「我知道。
我看到了提示。」
女人继续说道:「我正在思考它的意义。」
佩妮愣了一下。
伊森没有开口,只是静观其变。
佩妮看了看电梯门,又看了看女人,迟疑道:「它的意义就是————电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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