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终於转过头,看向伊森和佩妮。
她的目光冷静、清晰,带着一种扫描般的审视感。
「再说一次,我看到了提示。」
她擡手指了指电梯门上的故障告示。
「这张提示和旁边的警示带上都积了一层灰,说明电梯已经无法使用相当长一段时间。」
她微微停顿,继续分析道:「所以,要麽是这栋楼里二十四到三十六户住户—一这是我根据邮箱数量和典型城市公寓的人口密度做出的初步估算—都异常懒散;要麽他们集体产生了某种功能性错觉。」
伊森沉默了。
佩妮也沉默了。
片刻後,佩妮睁大眼睛,像是忽然明白了什麽。
「你一定是莱纳德的母亲。」
女人看了她一眼。
「虽然这是一个主观判断,缺乏足够严谨的推理过程。」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依旧平静。
「但没错。」
伊森恍然。
原来如此。
佩妮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
「我是佩妮,住在他对面。」
伊森也开口介绍道:「我是伊森,莱纳德的室友。」
女人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
「贝芙莉·霍夫斯塔德博士。」
佩妮主动伸出手。
「很高兴认识你。」
贝芙莉低头看了一眼她伸出的手。
「哦,你喜欢握手。」
佩妮表情略微有些迷茫。
「呃————这是正常社交礼仪?」
「有趣。」
贝芙莉握住她的手,短暂地上下晃动了一下。
伊森犹豫了一下,也伸出了手。
贝芙莉同样和他握了握。
她的手很稳。
力道适中。
没有敷衍,也没有热情。
握手的瞬间,她的目光在伊森脸上停了一下。
「你的握手方式比普通人更克制。
你接受过医学或心理学课程?」
伊森微微挑眉:「我是医生。」
他没有选择说更多。
贝芙莉点头:「这解释了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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