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微微皱眉。
「你不是在为自己辩解,也不是在回避责任。」贝芙莉说道,「你的第一反应更接近困惑。」
莱纳德看了伊森一眼。
谢尔顿立刻点头:「没错。
伊森刚才的表情不像被揭穿,更像是觉得这个分类方式本身不准确。」
贝芙莉看向伊森。
「这说明,在你的认知里,她们并没有被放在同一个关系框架里。」
伊森的手指微微一顿。
贝芙莉说道:「你似乎把她们分别归入了不同的情境、不同的责任、不同的世界。」
她平静地总结道:「所以,从心理上,你并不认为自己是在同时面对这些亲密关系。」
伊森沉默下来。
贝芙莉的声音没有提高,却让人很难忽视。
「换句话说,你认为那些女性不属於同一个世界。」
伊森的眼神终於变了。
这一次,他是真的有些震惊。
贝芙莉的语气依旧冷静。
「也许是因为你儿童时期就把「救人」当成了人生目标,你的助人情节极早形成。」
「你的目标长期影响了你的行为模式。
你习惯在他人处於失控、脆弱、创伤或情绪低谷时介入。
你提供帮助,提供安全感,提供资源,甚至提供身体层面的陪伴。」
伊森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不只是习惯於救人。」贝芙莉说道,「在某种程度上,你已经把救人」内化成了自我身份的一部分。」
伊森擡起眼。
「我是医生。」
「医生是一种职业。」贝芙莉说道,「而你表现出来的,更像是一种自我神化。」
一时间没人接话。
「不管是生活中的女性,还是你工作中的病人,你似乎都默认了一件事。」贝芙莉继续说道,「只要你介入,事情就会变好。
只要你出现,混乱就会被控制。
只要你愿意承担代价,就总能找到一个相对正确的结局。」
她看着伊森,像是在看一份极其罕见的研究材料。
「这是一种非常危险的救世主自我定位。」
伊森的手指收得更紧了一些。
「我没有自诩救世主。」
「你当然不会这麽说。」贝芙莉平静地回答,「真正的问题从来不是一个人是否公开宣称自己是救世主,而是他是否在行为模式上默认:他有责任,也有能力,替别人承担命运。」
贝芙莉的声音不高。
「你会在别人最脆弱的时候出现。
你会替别人解决麻烦。
你会提供安全感、资源、判断,甚至在他们还没有开口求助之前,就已经开始规划如何把损失降到最低。」
伊森继续沉默。
莱纳德看了看伊森,又看了看贝芙莉,忍不住说道:「可是,伊森确实帮过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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