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身边的女生,之前还有被误诊癌症的人。
如果不是伊森,那些人可能会承受完全不必要的痛苦。」
谢尔顿点头。
「是的,最近误诊的人越来越多。」
伊森:「————"
你这句话听起来怎麽这麽奇怪?
贝芙莉却没有立刻接话。
她的目光落在伊森身上,停顿了片刻。
「误诊?」
她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伊森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
至少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有变化。
贝芙莉看了他几秒,眼神里那种研究者的兴趣更浓了一些。
她显然察觉到了什麽。
但她没有继续追问。
只是轻轻说了一句:「有意思。」
伊森忽然觉得,自己刚才就应该坚持去诊所。
贝芙莉收回目光,重新端起茶杯。
「我并不否认你的行为具有积极结果。
事实上,你大概率救了很多人,也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
伊森的喉结动了一下。
贝芙莉没有催促,只是平静地观察着他的反应,随後继续说道。
「但问题在於,当一个人持续把自己放在拯救者的位置上,他通常会出现几种风险。」
她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边界模糊。
你会逐渐分不清,哪些是你应该承担的责任,哪些只是你无法忍受旁观。」
她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情感补偿。
你通过拯救别人获得自我价值确认,而那些被你拯救的人,也会因为脆弱状态下的依赖,把感激、依恋和亲密欲望混合在一起。」
伊森的表情微微一僵。
莱纳德看了他一眼。
谢尔顿则认真点头,仿佛正在旁听一场极具价值的学术报告。
贝芙莉竖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控制幻觉。
你会越来越相信,只要自己介入得足够早、足够深、足够彻底,就能避免悲剧发生。」
她看着伊森。
「但现实不是实验室。
人也不是完全可控的变量。」
空气短暂地凝固了一下。
伊森靠在沙发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所以,你的建议是?」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