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上海的夜色一寸一寸地沉下来。

共享办公空间里的灯还亮着，角落里一盏台灯的光晕笼罩着一个伏案工作的身影。

电脑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英文政策文件，手机时不时震动，微信消息提示灯在暗处一明一灭。

又是一个普通的夜晚。

而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一定有人正对着电脑屏幕，查看着自己的签证申请进度。

也许在贝尔格莱德，也许在塔林，也许在里斯本，也许在某个林深从未听说过的地方。

他们的屏幕上会显示“审核中”三个字，或者“已批准”，或者“需要补充材料”。

那些人中的每一个，都曾经在某个深夜里，第一次给一个陌生的号码发去消息：“你好，请问你是做数字游民签证咨询的吗？”

林深关上电脑，收拾好桌面，把便签纸上今天完成的任务一条一条地划掉。

划到最后一行的“希腊政策核实——已完成并整理归档”时，他的手指停了一下，在纸的空白处写下了明天的第一项任务：

“客户慧姐——资金方案——9:00前完成。”

然后他关灯，起身，走进了上海闷热的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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