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潮湿的地下室内。
头顶一盏沾着灰尘的白炽灯散发着惨白刺眼的光晕,将地上的影子拉得极长。
黑衣特务像一滩烂泥一样被扔在墙角的椅子上。
四肢无力地垂拉着,下巴虽然被接了回去,但脸颊高高肿起。
即便如此,他依然用一双满是阴毒和挑衅的眼睛死死盯着对面的谷雨。
“放弃吧……你个蠢女人。”
黑衣特务吐出一口血沫,语气嚣张到了极点。
“我是受过最高级别抗审讯训练的。”
“不管你用皮鞭、烙铁,还是拔指甲、老虎凳……”
“我这辈子都不会吐露哪怕半个字!”
“别白费力气了,有种你就一枪崩了我!”
这种心理战术他玩得太溜了。
他就是想激怒谷雨,好给自己寻个痛快的死法。
只要死了,组织的秘密就保住了。
听着敌特死到临头的叫嚣,谷雨却连怒的意思都没有。
她缓缓拉过一张椅子,翘着二郎腿在特务面前坐下。
那张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嗜血微笑。
“皮鞭烙铁?
那种低级的肉体折磨,是没脑子的莽夫才干的事。”
“我从来不喜欢弄脏自己的手。”
谷雨一边说着。
一边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精致的黑色小布包。
她当着特务的面,缓缓展开布包。
在惨白的灯光下。
一排长短不一、闪烁着幽冷寒光的银针,整齐地插在布兜上。
而在银针旁边,还放着一个小巧的玻璃药瓶,里面装着一种呈现诡异幽蓝色的粉末。
看到这些东西,黑衣特务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心底莫名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认识这个吗?”
谷雨夹起玻璃瓶晃了晃,语气轻描淡写,却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是我那五岁的儿子,用九种剧毒草药配出来的‘吐真散’。”
“加上我刚从国医泰斗那里学来的‘鬼门十三针’里最阴毒的行针手法。”
“两者结合在一起……”
谷雨抬眼,目光如刀般刮过特务的脸。
“它不会破坏你的皮肤,却能把你的痛觉神经放大一百倍。”
“哪怕是一根头发丝掉在你的身上,你都会感觉到像是有无数把钝刀子,在生刮你的骨头。”
听着谷雨这仿佛闲话家常般的描述。
特务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但他依然强装镇定地咬着牙。
“少……少拿这些江湖骗术来吓唬老子!”
“我是不会说的!”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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