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怎么回事?”
赵有德原本挂在脸上的嘲讽笑容,瞬间像被冻住了一样僵在脸上。
他瞪大了那双布满红血丝的小眼睛,死死盯着文化参赞怀里抱着的那个巨大牛皮纸箱。
那箱子上用黑色记号笔写着的编号,他就算化成灰都认识!
这正是昨晚酒店被盗的那批“冰蚕丝”参赛样衣和绝密设计稿!
王司长也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因为起得太急,膝盖重重地磕在了茶几边缘,但他连哼都没哼一声。
“刘参赞,您怎么来了?
这东西……这不是丢了吗?”王司长声音发抖,不敢置信地迎了上去。
刘参赞满头大汗,眼镜都跑歪了,他把那个沉重的纸箱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
“王司长,我也正纳闷呢!”刘参赞大喘着气,拿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今天一大早,巴黎警察局的雷诺局长,亲自给我办公室打的电话!”
“他说他们在昨晚的一次重大反黑行动中,端掉了十三区的一个地下军火黑市。”
“警方在逮捕意大利多纳托家族的少爷马泰奥时,从他的私人保险库里,查获了这个纸箱。”
“法国警方查验了里面的中国文字和特殊面料,确认是我们昨天报案丢失的物品,雷诺局长不敢怠慢,派专车送到了大使馆!”
刘参赞说到这里,目光满是震惊地看向坐在沙发上喝咖啡的谷雨。
“谷厂长,雷诺局长在电话里,还特意让我代他向一位‘戴面具的东方女士’问好。”
“他说如果不是那位女士提供的精准线报和现场配合,他们根本抓不到马泰奥这条大鱼。”
“谷厂长,您昨晚……到底干了什么?”
这番话一出,整个酒店套房里安静得掉一根针都能听见。
赵有德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跌坐在了地毯上。
他引以为傲的“留洋经验”,他笃定谷雨会在巴黎黑帮面前死无全尸的幻想,在这一刻被无情地碾了个粉碎。
这个乡下来的女厂长,不仅没有死在十三区,她竟然还能调动巴黎的特警部队去抄黑手党的老巢!
王司长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谷雨的眼神里,原本的居高临下彻底变成了深深的敬畏。
“小谷啊……不,谷厂长,这……这真的是您做的?”王司长结结巴巴地问道。
谷雨慢条斯理地放下手里的白瓷咖啡杯。
杯底和托盘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谷雨站起身,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到那个牛皮纸箱前。
她伸手撕开封条,仔细检查了一下面料的纹路和设计稿的封口。
“一样没少,也没有被损坏和拓印的痕迹。”谷雨淡淡地说道。
随后,谷雨转过头,冷冷地瞥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赵有德。
“赵翻译,你刚才不是说,这东西长了翅膀自己飞回来吗?”
“现在它飞回来了,你打算怎么解释呢?”
赵有德浑身抖得像个筛子,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我这是……我见识短浅,谷厂长您大人有大量,您就当我是个屁给放了吧!”
赵有德终于绷不住了,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想要抱谷雨的大腿。
谷雨嫌恶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赵有德脏手。
“留着你的膝盖吧。”谷雨声音冰冷刺骨,“你该庆幸现在是在巴黎,要是放在我们西北军区,就凭你临阵脱逃和长他人志气,霍师长能直接毙了你。”
王司长赶紧走过来打圆场,他现在是真的怕了谷雨这位煞星。
“谷厂长,既然东西找回来了,那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这下我们能按原计划参加明天的巴黎时装周选拔了,这次能保住资格,你当居首功!”王司长激动地搓着手。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