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油费得值不值?”谷雨一边擦桌子一边问。
霍廷渊抹了一把嘴上的油,大手一挥,豪气冲天。
“值!”
“以后咱家的油,管够!
没了老子去后勤部抢!”
“谁要是敢说你败家,老子把那桶油泼他脸上!”
门外偷听的刘嫂,听到这句吼声,吓得脖子一缩,灰溜溜地跑了。
就在一家人沉浸在美食的余韵中时。
“滋滋滋——滋滋——”
一阵刺耳的电流声突然从窗外的广播大喇叭里传了出来。
那是军区的大广播,平时用来播放军号和紧急通知的。
但这声音太尖锐了,像是指甲划过黑板,听得人头皮发麻。
“这破广播,坏了三天了,怎么还在修?”
霍廷渊皱了皱眉,那种刺耳的声音让他这个听力敏锐的神枪手格外难受。
“滋滋——喂喂——滋——”
广播里传来断断续续的人声,似乎有人在焦急地调试,但除了噪音,什么也听不清。
坐在角落里正在研究那个旧闹钟的四娃,突然抬起头,耳朵动了动。
他推开窗户,看了看挂在不远处电线杆上的那个大喇叭,又听了听那电流的频率。
“切,这都修不好?
笨死了。”
四娃稚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鄙视。
霍廷渊一愣:“你说啥?”
四娃指了指那个喇叭:“那不是坏了,是里面的滤波电容爆浆了,再加上线路受潮短路,形成了自激振荡。”
“只要换个电容,再把线圈上的漆包线刮一刮就好了。”
霍廷渊和谷雨对视一眼。
滤波电容?
自激振荡?
这四岁的娃,嘴里蹦出来的词儿,怎么比通信连的技师还要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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