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级别的势力,光是仙台境的大能就有好几位,据说还有更古老的存在沉睡着。
任何一个人敢与紫府圣地为敌,都无异于以卵击石。
他左权虽然只是紫府的一个内门长老,但他代表着紫府圣地的颜面。
如果石子腾真的动了他,那就是对紫府圣地的宣战。
“欺人太甚?”石子腾坐在白骨祭台上,听到这话,忍不住掏了掏耳朵。
那动作极其随意,极其不以为然。
他那双刚刚融合了太阴太阳之力的重瞳,冷漠地扫向左权。
那目光中没有任何愤怒,没有任何紧张,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嘲弄。
他歪着头,看着左权,如同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小丑在表演拙劣的杂耍。
“老狗,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石子腾嗤笑一声。
那笑声尖锐而短促,如同一把刀在空气中划了一下。
他微微前倾身体,那赤裸的上身在幽光中泛着一层混沌色的光泽。
他的目光直直地刺入了左权的眼睛,让左权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刚才在外面,你们拿我兄弟的命来威胁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欺人太甚?
你们驱使那些普通弟子去推门送死的时候,怎么不说欺人太甚?
你们在外面逼着弟子去灌注神力、被活活吸成人干的时候,怎么不说欺人太甚?
现在刀架在你们脖子上了,你们倒跟我谈起规矩来了?
你们倒是说说,这规矩,到底是谁定的?
是你们这些圣地吗?”
“这世上的道理,什么时候成了你们这些圣地专门用来给别人定规矩的工具了?
!”石子腾的声音猛地拔高。
那声音犹如平地起惊雷,在大殿中轰然炸响。
那声浪如同一道实质的冲击波,震得左权气血翻涌,连连后退。
他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那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
那周围的修士们也被那声音震得东倒西歪,有几个修为较弱的直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还有,别拿你那个什么狗屁紫府圣地来压我。
本座要是怕了,今天就不会站在这里!”石子腾缓缓站起身。
那站起的动作极其缓慢,如同一座沉睡的火山在缓缓苏醒。
他的重瞳之中,左眼死气翻滚,那黑色浓郁得如同万古深渊;右眼金焰升腾,那金色灿烂得如同初升之日。
他抬起右手,冲着半空中的杀阵阵纹轻轻一点。
那动作轻描淡写,如同在墙上随便画了一笔。
“嗡——!”没有丝毫预兆!
距离左权不远处,一名来自某个附属宗门、正偷偷摸摸将手伸入怀中企图催动破阵禁器的化龙秘境初期老者,突然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那惨叫声尖锐而短促,如同一头被宰杀的野兽在发出最后的嚎叫。
“啊——!
!”一道手臂粗细的猩红光柱,直接从穹顶的杀阵中劈落!
那光柱来得极快,快得如同一道闪电。
那老者甚至连护体神光都没来得及撑开,连同他怀里那件刚刚掏出一半、价值连城的破阵罗盘,在接触到红光的瞬间,直接汽化!
他的身体从头顶开始,如同被投入了烈火的冰块,迅速溶解、蒸发。
那血肉、那骨骼、那神魂,一切都在那红光中化作了虚无。
那场景极其恐怖。
没有鲜血,没有残骸,没有惨叫的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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