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一件,你就去死。
本座说到做到。
你的命,现在只值这三个呼吸。”
“一。”石子腾缓缓伸出一根手指。
那手指在幽光中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那声音冰冷无情,如同从九幽地狱中渗出来的寒风。
半空中的杀阵再次发出了令人心悸的红光,那光芒在左权的头顶凝聚,如同一只无形的巨眼,已经锁定了他的气机。
“二。”石子腾伸出第二根手指。
那动作极其缓慢,如同在给一只猎物最后一次逃跑的机会。
那杀阵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凝实。
那光芒中蕴含的力量,足以将方圆数丈内的一切都化为虚无。
左权感到了一阵窒息般的压迫感。
那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的身体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我脱!
我脱!
!”在生死存亡的最后关头,左权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尊严。
他几乎是带着哭腔,颤抖着摘下了大拇指上的扳指。
那扳指在他的手指上套了几百年,此刻被他粗暴地扯了下来,那指关节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红印。
他抹除了上面的神识印记,那动作痛苦而决绝。
然后,当着数百名修士的面,极其屈辱地解开了道袍的带子。
那紫色的道袍从他的肩头滑落,露出了里面那件贴身的银色内甲。
那内甲通体银白,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散发着冰凉的星辰气息。
他的手在微微颤抖,那手指在那内甲的系带上来回摸索着。
然后,他咬着牙,将那件贴身的银色内甲也扒了下来。
那内甲离体的瞬间,他感到了一阵深深的寒意。
那寒意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灵魂上的。
那内甲是他最后的底牌。
失去了它,他在这太古遗迹中,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堂堂紫府圣地内门长老,此刻就像是被扒光了毛的鹌鹑,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亵衣,在太古神庙的阴风中瑟瑟发抖。
那亵衣单薄而贴身,将他那干瘦的身形勾勒得清清楚楚。
他的老脸上写满了屈辱和绝望。
那眼泪在他的眼眶中打转,但他强忍着没有让它们落下来。
他左权活了几百年,从未受过如此的屈辱。
他的嘴唇在颤抖,他的身体在颤抖,他的灵魂也在颤抖。
“啧啧,早这样多好,非得本座费口舌。”石子腾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点头的动作中满是志得意满的畅快。
他的目光从左权那张惨白的脸上移开,落在了人群中那个正在瑟瑟发抖的身影上。
他伸手指向青阳子,语气随意而自然:“行了,左长老,你的命保住了。
下一个,青阳子道长,该你了。
别让本座等太久。
本座的耐心,刚才已经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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