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肝之神藏,有问题。”
燕赤行浑身一震。
他的身体在那瞬间僵硬了。
他脸上的猥琐和谄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两样表情如同两件衣服,被人一把扯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震惊与敬畏。
那震惊真诚而深刻,如同一道闪电划过了他的脑海。
他结结巴巴地说道,那声音中满是难以置信:“公子……您……您怎么知道的?
小人修炼木属性功法这件事,可从来没跟人说过!
就连这大麻袋里的东西,小人也没告诉过您啊!
您是怎么看出来的?
您这眼睛,也太毒了吧?”
“我不仅知道你修炼的是木属性功法,我还知道你早年间是个散修。
你在一处破败洞府里挖到了一卷残缺的木系古经,便瞎练一通。
那古经残缺不全,你却贪功冒进,伤了根本。
如今虽然勉强开辟了肝之神藏,但每逢阴雨天,腹部便犹如刀绞。
你的修为也是寸步难行,卡在道宫一重天已经足足十年了。”石子腾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那几句话落在燕赤行的耳朵里,却犹如九天惊雷,将他炸得魂飞魄散。
他的眼睛瞪得极大,那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中跳出来。
他的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燕赤行的喉结上下滚动着。
他的嘴唇在颤抖着。
他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深深的震撼。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那声音因为过于震惊而变得有些嘶哑:“公子……您……您怎么连这都知道?
小人确实是在二十年前,在一处破败的洞府里找到了一卷木系古经的残篇。
那时候小人年轻气盛,以为捡到了天大的造化,便照着瞎练。
结果十年前冲击道宫秘境的时候,贪功冒进,伤了肝之神藏的根本。
如今虽然勉强开辟了肝之神藏,但每逢阴雨天,腹部便犹如刀绞。
小人找了不少炼丹师,吃了无数丹药,花光了所有的积蓄,却没有任何用处。
修为也是寸步难行,卡在道宫一重天已经足足十年了……”
说到这里,燕赤行的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那黯然真诚而深刻,如同一片乌云遮住了他眼中的光芒。
在东荒这片弱肉强食的大地上,散修的命比草芥还要贱。
没有名师指点,没有充足的源石支撑,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这也是为什么他堂堂一个道宫秘境的修士,竟然会跑到落雁谷外去干那种坑蒙拐骗、敲诈勒索的下三滥勾当。
为了几块碎源,他连脸都可以不要。
他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自嘲的笑容。
那笑容中满是苦涩和无奈。
“功法残缺,强行引木气入体,导致木气郁结于肝,无法流转五脏,生生不息。
你能活到现在还没爆体而亡,也算你命硬。”石子腾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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