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王莽躁进变法,终致天下大乱”
翰林学士司马丹骤然打断,袖袍带风:“杨枢相此言差矣!
汉唐之盛,皆因教化大兴。
今天下承平,岂吝育才之资?
若论扰民,难道任地方官吏盘剥学子束修,反而不扰民乎?”
曹操一看二人争论起来,心说争论的好,争论的妙,你们只要各持立场,我才可以居中调停呀!
因此也不恼怒,和颜悦色的说着“二卿皆为国谋,不必相争。
杜卿,且拟详章,限三日内议定州县学额、束修减免等事。
杜诗深深一揖,“臣,领旨。”
三司使侯献手持河工图,疾步上前:“陛下!
黄河商胡埽决口已逾两载,河北六州流民遍野。
若再不堵口复道,恐漕运断绝,京师粮价腾跃!”
御史中丞田雪松闻言蹙眉,声如沉钟:“侯公岂不闻‘水性就下’?
强塞北流,劳役数十万,国库虚耗犹在其次,倘来年复决,百姓何以堪命!”
宰相夏江轻抚长须,从容奏道:“田中丞心系黎民,然漕运乃国家命脉。
老臣建议分两步:先开建水河分洪,再以竹络装石沉堤,或可兼顾民生与漕路。”
曹操对水路运输的便宜是深有体会的,根据他多年理政带兵的经验,他也觉的第三个意见是正确的,可他现在对大臣都认不全,为了不穿帮,立刻接茬:“爱卿所言就是朕之所想,就按照爱卿所奏!”
夏江一听激动的要热泪盈眶,皇帝陛下终于正常了,皇帝陛下这一年多以来上朝听政不是打哈欠,就是专捡不靠谱的意见采纳!
幸亏是他们这些老臣驳回皇帝不靠谱的圣旨,才没有出大乱子呀!
夏江正自我感动呢,京兆尹王令捧出奏本,细陈其事:“京畿官道年久失修,每逢雨雪,车马陷淖难行。
臣请调厢军三千,采汴河沙砾夯筑路基。”
副相王说忽轻笑一声:“王京兆好大的排场!
西羌近来频扰边境,厢军当优先补防。
修路这等小事,何不募民夫以工代赈?”
王令不卑不亢:“王相可知?
去岁祥符县因道路淤塞,漕粮延误三日,竟致守仓吏活活杖毙运夫!
‘小事’不治,必生大乱。”
曹操蓦然拍案,珠旒激荡:“路一定要修的,不能因为西羌近来频扰边境就影响修路,边防的驻军是干什么吃的,小小的西戎都应对不了,也不用留下来吃军饷了!
日影渐高,内侍高呼“退朝”。
百官山呼万岁,依次退出。
退朝后,曹操独自在御书房中来回踱步。
内心思忖着皇帝可不是那么好做的,在孤还没有站稳脚跟前,最好还是把周瑜给远远的支开,只有他不在跟前了,孤才可安心了解这个世界,才可以认认真真的当个好皇帝!
来人。
他唤道。
有内侍立刻躬身进来:陛下有何吩咐?
朕欲阅览《大顺会要》及近十年来的朝报汇编,速去取来。
一个计划在他心中逐渐成形。
三日后的大朝会上,曹操突然宣布了一项出人意料的任命。
朕思及教化乃立国之本,而近来各地学政废弛,士风日下。
特命二等威烈将军贾琏为两浙路提举学事使,巡视两浙路州县学馆,整饬学风。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