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把铝盆在水龙头底下冲了冲。
“不知道。”
“好几天没瞧见他人影了。”
“您就没听到什么动静?”
“比如几个人吵架打架之类的?”
大妈直接翻了个白眼。
“咱这破地方,哪天没人打架?”
“隔壁张瞎子昨晚喝多了。”
“还跟路灯杆子拜把子呢。”
“老魏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个屁。”
“谁稀罕注意他啊?”
江寒不死心。
“那您这两天,见过两个穿黑衣服的高个男人没?”
“胳膊上有纹身。”
大妈放下盆。
上下打量江寒几眼。
“黑衣服?”
“纹身?”
“催债的吧!”
“咱这片最不缺的就是催债的。”
“老魏是不是欠高利贷了?”
江寒顺坡下驴。
“可能是吧。”
“他闺女做手术急用钱。”
大妈叹了口气。
在围裙上抹了抹手。
“老魏是个苦命人。”
“媳妇死得早。”
“一个人拉扯个病秧子。”
“前阵子我还看他挨家挨户敲门借钱。”
“咱这穷旮旯谁有闲钱借他啊。”
“后来就没影了。”
“估摸着是被逼急了。”
“跑路躲债去了吧。”
跑路躲债?
江寒心里冷笑。
这根本不可能。
以老魏那把女儿看成命的性子绝不可能丢下丫丫一个人不管。
江寒谢过大妈。
又在巷子里转悠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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