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电视里、新闻里、传说里才会出现的人物。
那种级别,已经不是“能不能打”的问题。
真要动怒,一掌拍下来,城南夜总会这栋楼都未必扛得住。
而他们刚才,竟然还喊着要堵路、敲闷棍、提刀去砍长生制药的人。
这不是热血。
这是嫌命太长。
光头大汉默默把举在半空中的手收了回来,顺势摸了摸自己的光头。
然后,他往后退了一大步,努力把自己庞大的身躯藏到黄毛后面。
黄毛也立刻往旁边挪了挪,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显眼。
刚才还群情激愤的办公室,此刻安静得只剩中央空调的风声。
几个大汉连呼吸都放轻了。
生怕喘气声太大,被江寒点名去“敲宗师闷棍”。
江寒把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
这群家伙,街头收收保护费、欺负欺负普通人还行。
真碰上这种降维打击的局面,怂得比谁都快。
江寒转头,看向站在办公桌旁边的刀哥。
那一眼不重。
没有催促,也没有逼迫。
甚至还带着点看热闹的意思。
可落在刀哥眼里,却跟一座山砸下来没区别。
刀哥头皮发麻。
他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滴在昂贵的高定西装领口上。
江爷这是在看他敢不敢接这个局。
刀哥咽了一口唾沫。
七品宗师啊。
那可是能御空飞行的活神仙!
他一个混地下的,拿什么跟宗师碰?
拿头吗?
刀哥脑海里闪过自己刚买的限量版跑车,闪过保险柜里还没来得及花完的金条。
他忽然觉得,人生真是短暂。
但他更清楚。
自己能穿上这身西装,站在这间办公室里,全靠江寒。
江寒要是想捏死他,比捏碎一块饼干还简单。
横竖都是死。
抱紧江爷这条大腿,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刀哥心一横,猛地往前跨出一步。
他挺起胸膛,脸上的肥肉因为用力过猛挤在一起。
然后,他扯着嗓子大吼一声。
“宗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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