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靠在剥落的墙皮上,大口喘着粗气。
她的五脏六腑都在绞痛。
刚才强行催动气血击杀赵彪,已经透支了她最后一点底蕴。
门外走廊里传来了拖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吧嗒声。
“老赵!
你大半夜拆房子啊!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一个粗哑的中年妇女声音在门外炸响,伴随着用力的拍门声。
“天天喝点猫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你再闹,我可真报警了啊!”
白霜眼神一凛,知道这里很快就会被人围住。
她强忍着身体撕裂般的痛楚,转身走向客厅那扇开着的窗户。
门外的拍门声变得更加急促,甚至还有人用脚踹门。
“赵彪!
你少在里面装死!
我知道你在家!
赶紧给我开门!”
旁边的住户也被吵醒了,走廊里传来开门声和抱怨声。
“张大妈,这老赵家又闹什么幺蛾子?
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谁知道他发什么疯!
刚才那动静,我天花板上的灰都掉下来了!”
张大妈双手叉腰,对着防盗门又是一顿猛踹。
“赵彪!
你这混球是不是又在打儿子?
你再不开门,我叫街道办的人来了!”
白霜没有理会外面的喧闹。
她走到窗前,冷风夹杂着雨水灌进领口。
老旧小区的楼层不高,这里是三楼。
外面是一排生锈的空调外机和排水管。
她没有犹豫,翻身攀住湿滑的窗台,身体悬在半空中。
白霜看准下一层的空调外机,松开双手,身体急速下坠。
双脚落在生锈的铁皮箱上,发出一声沉闷声响。
强大的反震力让她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差点喷出来。
她咬住嘴唇,将那口血咽了回去,顺着排水管滑到地面。
雨夜的西郊小巷漆黑一片。
白霜将黑色雨衣的兜帽拉低,遮住惨白的脸。
她跌跌撞撞地走在泥泞的巷子里,每走一步都像有碎骨在体内摩擦。
必须尽快赶回那个破地窖,那个傻丫头还在等她。
此时的三楼走廊里,已经聚集了七八个披着外套的邻居。
张大妈拍得手都红了,里面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奇了怪了,刚才还乒乒乓乓打得热闹,这会儿怎么连个屁都不放了?”
隔壁的老李头打了个哈欠,手里拿着强光手电筒走过来。
“估计是打累了睡着了吧。
这父子俩平时就不干人事,咱们别管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