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河生前只是个三品武者。
苏婉更是只有二品修为。
他们在天南市防守军中,不过是最底层的小排长。
平日里接触到的最高长官,顶天了也就是楚镇南那个级别的五品武者。
一个高高在上、实力恐怖的七品宗师。
一个已经被高维能量深度污染、随时可能彻底畸变成怪物的存在。
为何会在深夜潜入天南市最偏僻的南郊陵园?
为何会精准无比地找到这个常年无人问津的角落?
为何要给两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上香献花?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身后的江清月和苏红袖。
江清月眼眶通红,正死死盯着墓碑,沉浸在悲伤与释然交织的情绪中。
苏红袖握着战术匕首,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黑暗。
江寒做出了决定。
他不能把这个发现告诉她们。
七品宗师的威胁实在太大了。
魔化宗师更是毫无理智可言的杀戮机器。
江清月刚刚才了结楚镇南的恩怨。
她这四年绷得太紧,现在正处于情绪崩溃后的重组期。
如果现在告诉她,当年的事还没完,甚至牵扯出更恐怖的敌人。
江寒眼底跳动着极其危险的幽蓝光芒。
这个突然出现的七品宗师,完全在江寒的情报网之外。
江寒盯着那束枯死的暗紫色野花。
他绝不能让姐姐看到这东西。
江清月刚刚经历了极度大悲大喜的情绪崩塌。
她那根紧绷了四年的神经好不容易才松弛下来。
“姐,别自己吓自己了。”
江寒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要多随意有多随意。
“大半夜跑来南郊陵园,估计是哪个老头老太太眼花走错道了。”
江清月原本紧绷的神经猛地一顿。
她满脑子都在猜想是不是楚镇南的余党。
或者是长生制药派来的杀手。
结果被江寒这一句粗暴的结论直接打乱了思路。
江寒指着青石板上那三撮随风飘散的香灰。
“你看这香插得歪歪扭扭的,说不定是给隔壁老王上错坟了。”
江清月红着眼眶,愣愣地看着江寒。
她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这混小子的脑回路。
“你想啊,爸妈生前就是个小排长。”
江寒摊开双手,大喇喇地靠在旁边的一棵枯树上。
“除了咱们俩,谁还能大半夜不睡觉跑来记挂他们?”
“真要是仇家找上门,早就把墓碑砸个稀巴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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