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出鞘,便要见血。
两人站在墓碑前。
看着上面“江天河”“苏婉”两个名字。
魁梧黑袍人抬起布满鳞片的右手,扯下兜帽。
他的脸上爬满暗红血管。
左眼彻底漆黑,没有眼白,像一口看不见底的深渊。
“真险。”
他的声音嘶哑,像铁片摩擦。
“差点让那小子发现。”
他低头看向青石板。
那束暗紫色枯花还躺在那里。
旁边,是江寒三人刚烧完的纸灰。
单薄黑袍人没有说话。
他只是望着越野车离开的方向。
夜风掀起他的衣角。
腰间挂着一块残破军牌。
军牌满是干涸的黑血。
上面隐约露出两个字。
——天南。
魁梧黑袍人转过头。
“真不去见见他们?”
单薄黑袍人沉默片刻。
他缓缓抬起右手。
那只手苍白得没有血色,皮肤下却有黑色细线不断游走。
他对着枯花轻轻一握。
“嗤!”
枯花瞬间化成一滩黑水,渗入地底。
连同残留的污染气息,也被一并抹除。
“不必。”
单薄黑袍人终于开口。
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
“见了,又能如何?”
魁梧黑袍人喘着粗气。
右臂的鳞片开始不受控制地翻卷、开合。
暗红血雾喷在墓碑上,青石表面顿时被腐蚀出密密麻麻的坑洞。
“这鬼地方,污染浓度太低。”
他咬着牙,抓向手臂。
锋利指甲刮过鳞片,发出刺耳声响。
“我需要更高阶的能量压制畸变。”
“再这么下去,我真要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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