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
裁判的手落下。
全场屏息。
但两个人都没动。
张浩负着手,站在原地。
三品气血缓缓外放,一层层地往外推。
那种沉甸甸的压迫感,在擂台上蔓延开来。
换成普通人,早就腿软了。
江寒站在四米外,双手还插在口袋里。
表情没变。
呼吸没变。
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张浩的眉头微微一动。
他原以为,三品威压一压下去,对面这个废物起码会脸色发白、膝盖打颤。
气血不到一百的人,这种生理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但江寒站在那。
稳稳当当。
跟在公园里散步似的。
张浩压下心底那丝不对劲,嘴角勾了起来。
“江寒。”
“嗯?”
“我给你一个机会。”
张浩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跪下。”
全场一静。
“给我磕三个头,叫一声爷爷。”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前排的人都听见。
“我可以手下留情,不废你的经脉。”
议论声瞬间炸开。
“张浩这是要当众羞辱他?”
“气血不到一百还敢上擂台,不羞辱他羞辱谁?”
主席台上,楚镇南端着茶杯,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没有任何制止的意思。
张大山坐在第二排,十指交叉搁在胸前,眼神满意。
好。
就该这样。
先把人的脊梁骨踩断,再把身体打废。
这才叫斩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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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席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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