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处长替他说完了。

许逸猛地转头看自己的长官。

方处长终于拧上了杯盖。

“但仅凭气血境界不够。”

“您还要看什么？”

许逸觉得自己长官有点过于严苛了。

方处长看了他一眼。

“你也能做到。”

许逸被噎了一下。

方处长没有再说。

但许逸看到了他眼睛里罕见的认真。

那种认真，不是敷衍，不是客套。

是真正的重视。

这趟天南之行，或许不是白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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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下方。

VIp通道入口。

顾长风坐在轮椅上，被助手推到了靠近擂台的位置。

他的视线一直追着江寒。

从头到尾。

一秒都没移开过。

“去。”

顾长风只说了一个字。

助手弯下腰。

“顾先生？”

“想办法拿到他进场的登记信息。”

顾长风的声音不大，但语速很快。

“年龄，身高，体型。”

助手愣了一下。

“您觉得他——”

“别问。

去查。”

助手不再多言，迅速离开。

顾长风一个人坐在轮椅上，目光沉沉地盯着那个正走下擂台台阶的背影。

身高对得上。

体型对得上。

那天晚上在特护病房里，那个穿黑色连帽衫的年轻人把他从鬼门关拽回来的时候，他昏昏沉沉，只看清了个大概轮廓。

但有些东西，你记不住脸也能记住。

比如气质。

比如说话的节奏。

比如那种明明在做一件惊天动地的事，表情却像在食堂排队打饭一样理所当然的感觉。

顾长风低头，捏了捏自己的手腕。

那里曾经被毒素侵蚀得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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