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阿琳,你呢?”
“林白。”
“林哥。”阿琳叫得很顺口,抬手跟调酒师要了杯一样的红矿酒,转头对林白道。
“第一次来血岩城,有没有人带你逛逛?
这地方小,但有意思的地方也不少。”
“你说说看?”林白把话递过去。
阿琳却是笑了,喝了口酒,没说话。
林白顺势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钞票,随意地拍在阿琳大腿上。
金钱的触感让阿琳眼睛猛地亮了。
瞬间打开了话匣子,身子如蛇般贴上来。
“你往南走两条街有个地下拳场,每天晚上都有赌拳,上个月有个家伙一拳把对手打出场外砸翻了三张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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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市场后面的老窑洞里头,每到月圆夜说是能听到女人唱歌——不过我觉得那是耗子叫,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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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没有更刺激的?”林白拨弄着杯中的酒液,语气随意。
“我这人口味重。
越奇怪的越好。
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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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解释不了的。
与诡异有关的!”
阿琳挑了下眉。
“你这人挺有意思的,别人躲都躲不及的诡异,你竟然感兴趣?”
她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
“你还别说,真有几件。
上个月城北铁矿区那边,有个老矿工下了夜班之后就没回家。
他老婆报了失踪,城防队找了三天,在废矿井底下找到人了。”
“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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