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那帮泥腿子滚!”
手下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生怕慢一步就被这位正在气头上的变态按在解剖台上给切了。
实验室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聂沉渊粗重的喘息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他扶着实验台,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但他毕竟是二阶炼金术师,顶级的智力让他强行按下了想要杀人的冲动。
冷静。
无能狂怒解决不了问题。
聂沉渊深吸一口气,开始在脑海中疯狂复盘。
从低价破灵弹上市做局,到抛出替代材料的诱饵,再到他像个傻子一样入局抢购,最后对方高位套现,低价崩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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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环扣一环,精准得像是一场早已写好剧本的舞台剧。
对方不仅懂炼金术,还懂人心,懂市场,更懂怎么把他当猪杀。
“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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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沉渊死死咬着大拇指的指甲,直到渗出血腥味。
黑石城的炼金圈子就这么大。
那帮老学究一个个自命清高,绝干不出这种把商业玩成屠杀的事。
季云?
那小子虽然精明,但风格偏稳,做不出这种绝户计。
那么,那个站在季云背后的操盘手,究竟是谁?
黑石城,还有我不认识的炼金术师?
一道名字,突兀地跳进了聂沉渊的脑海。
那个被螺旋高塔通缉了十几年,让整个黑石城炼金界既恨又怕的神话。
“顾沧澜?”
聂沉渊的动作猛地一僵。
“季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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