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戒指温度消退,林白强行把发散的思维拽回来,清了清嗓子,指着墙角的“巨婴”。
“所以,顾先生,您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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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去做一件非常危险的事,但这傻大个带着累赘,想把他扔给我?”
顾沧澜端起桌上的白开水抿了一口,笑得像只老狐狸:
“话别说得这么难听。
我思来想去,你是最适合的人选。”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有这个能力。”顾沧澜理直气壮,“阿七这孩子性格太软,容易被骗。”
“跟着你,至少不会被人卖了还得帮人数钱,顺便还能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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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社会的生存智慧。”
“而且,你应该马上就要出城了吧?”顾沧澜放下杯子。
林白心头一跳。
这老东西,怎么什么都知道?
“出城好啊,接下来这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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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比城里安全。”顾沧澜感叹了一句,语气莫名有些萧索。
“不干!”
林白拒绝得斩钉截铁,身体战术后仰。
“顾先生,熟归熟,您别坑我。
我自己去云城都是把脑袋别裤腰带上。”
“再带个拖油瓶?
您看我像嫌命长的人吗?”
听到“拖油瓶”三个字,墙角的阿七浑身一抖,头垂得更低了,像极了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大狗。
顾沧澜似乎早料到林白会拒绝,丝毫不慌。
他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摸出一块古朴的木牌,随手抛了过来。
“先别急着拒绝,听听我的条件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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