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蔓喝多了夸张。
"
时轻年没说话。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收到她后背完全贴着他胸膛,收到两个人之间连一张纸都塞不进去。
"我不信。
"
尤清水的笑容顿了一瞬。
"刚才在外面,"他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垂,声音低到像是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她说那些话的时候……你的眼神变了。
"
他停了一拍。
"你脸上是笑着的。
但眼睛不是。
"
厨房里只剩下水龙头没拧紧滴答的声音和客厅传来的周蔓含糊不清的哼哼。
尤清水握着杯子的手指收紧了一点,指甲在玻璃杯壁上留下一道无声的滑痕。
她伸手把水龙头拧紧了。
滴答声断掉。
她把蜂蜜水杯端起来,侧身想绕过他去给周蔓送过去。
尤清水的肩膀刚转过一个角度,就被一只手按住了。
"真没什么事啦。
"她仰头看他,杏眼弯成两弯月牙,语气软下来,带着一种近乎撒娇的哄劝,"谁小时候没经历过一点不开心的事?
你看我现在不好好的嘛。
周蔓喝了酒嘴上没把门的,你跟她较什么真。
"
她腾出一只手去拍他的手臂,力道轻飘飘的。
"好了好了,松手,蜂蜜水凉了效果就差了——"
时轻年没松。
他两只手掐着她的腰侧,把她整个人转了过来。
尤清水的后腰抵上灶台边沿,蜂蜜水在杯子里晃了一圈,差点泼出来。
他低头盯着她,瞳孔里映着头顶那盏惨白的厨房灯管,没有一点笑的意思。
"你每次都是这样。
"
尤清水愣了一下。
"哪样?
"
"一笑就过去了。
什么事到你嘴里都是'没什么'、'没事的'。
"他的拇指摁在她腰骨上,指腹发力,把她固定在灶台和他胸膛之间,"我是你男朋友。
"
"我知道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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