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米九的身板加上常年做苦力练出来的臂力,把她裹得严严实实。
她抬手捶他胸口。
一拳。
闷响。
两拳。
三拳。
拳头砸在他胸前那层结实的肌肉上,跟打在橡皮墙上似的。
时轻年一声不吭。
任她砸,任她捶,胳膊收得更紧了一点。
"我跟你说话呢!
你聋了吗!
"
又是两拳。
力道比前几下重了些,指关节砸得生疼。
他还是不吭声,由着她打。
他只是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那种淡淡带着冷意的香气。
打了十几下,尤清水的手酸了,力气也泄了大半。
她喘着气,停下了动作,但身体依然僵硬地绷着。
时轻年感觉到怀里那团炸毛的猫不动了,在她的发顶轻轻亲了一下。
才弯下腰,一只手托住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扣住她后腰,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你干嘛!
放我下来!”尤清水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时轻年没说话,抱着她大步走出主卫,穿过走廊,来到客厅。
把她放在沙发上。
尤清水坐定的瞬间就要站起来,被他单手按住肩膀,又摁了回去。
他半跪在她膝前,把她打红的右手捧在掌心里。
"是我的错。
"
他终于开口了,嗓音哑得像砂纸擦过粗糙的木板。
"你跟我在一起第一天就说了,不准我再去工地搬砖扎钢筋。
"
拇指指腹揉着她的手背,揉过每一根骨节。
"我答应了。
但你回海市之后……我还是偷偷去了。
"
他没有抬头看她,眼睛盯着她手上发红的部位,像盯着什么天大的罪证。
。
"每天训练完,下午五点到晚上八点,去原来的那个工地。
干了几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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