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让人毛骨悚然。
那个在尤卓入狱后跳出来高喊冤屈的人——
如果他本身就是设局者之一呢?
那些所谓的"自毁前途的鸣不平"——
如果只是做给外人看的障眼法呢?
如果那些举报和公开信,表面上是在帮尤卓翻案,实际上是在精准地暴露尤卓的人脉、掌握尤卓方的证据链条、甚至——引导某些关键证人被消除呢?
一个得意门生。
贴身的。
信任的。
掌握恩师全部学术资源和人际网络的。
从内部瓦解。
从最亲近的位置捅刀。
尤清水的后脊发凉。
那种凉意从尾椎一节节往上爬,爬过肩胛,爬上后颈,最后盘踞在头皮上。
像一条冰冷的蛇。
她的指甲已经在掌心掐出了血痕。
但她感觉不到痛。
她强迫自己把那些翻涌的念头按住。
不能乱。
现在不能乱。
"记住了?
"
林安安往前逼了一步。
"蒲思博!
我哥的名字!
"
"你那个伪君子爸爸——"
她的嘴角歪了一下,露出一个难看的笑。
"装什么大善人?
资助贫困生?
呵——"
"不过是为了他那点名声!
"
"我哥跟着他,什么脏活累活都干!
实验数据、论文校对、项目申报——"
"费心费力做到最好!
"
"我哥还好心的想着——"
她的声音忽然哽了一下。
"想着你爸没有儿子。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