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蔓的声音从背后炸开,带着从未有过的颤抖。
"你看着我!
看着我!
"
她一只手死死箍住尤清水的腰,另一只手伸过去扣住她的下颌,强迫她偏头。
"她会死的!
你听见没有!
她会死!
"
尤清水的眼珠转动了一下,涣散的焦距里映出周蔓那张煞白的脸。
苏晚跪在地上,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为了这种垃圾搭上你一辈子……不值得……"
"你要是掐死她——你就完了——"
周蔓的嗓子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
"你进去了——时轻年怎么办——你爸妈怎么办——"
这句话。
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尤清水的手指松了。
不是主动松开。
是力气像被抽走了一样,从骨头缝里流干净了。
苏晚趁机把她的手一根根掰开。
十指从林安安青紫的颈肉上脱离。
留下十道深红的指印。
周蔓整个人往后一坠,把尤清水从林安安身上拖开。
两个人摔倒在地毯上。
尤清水的后脑磕在周蔓的锁骨上。
但没有人在意疼不疼。
林安安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在地上。
"咳——咳咳咳——"
她大口大口地吸气。
喉咙里发出濒死动物般的嘶鸣。
脸上的青紫色在缓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红。
她翻了个身,趴在地上,呕出一口带血丝的唾液。
苏晚把尤清水扶起来,从背后环住她。
尤清水的身体还在抖。
剧烈地。
不受控制地。
像高烧到四十度的病人。
她的嘴唇翕动着,没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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