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夸我。
"
"陈述事实。
"
"那你多说两遍。
"
"得寸进尺。
"
尤清水从他手里接过沥水篮,把泡好的酸菜倒进去控水。
"对了。
"
她的声音轻了一些。
"我爸那边——差不多了。
"
时轻年的动作没停,但耳朵明显竖了起来。
"赵明德判了七年。
蒲思博开除学籍,缓刑,终身科研失信。
"
"最大的坑已经填上了。
"
尤清水把酸菜倒进锅边的碗里,拍了拍手。
"我爸安全了。
"
时轻年放下手里的东西。
他侧过身,一只沾着淀粉的手抬起来,犹豫了一下,在围裙上蹭了蹭,然后捧住她的脸。
低下头。
唇瓣贴上她的额心。
温热的,带着一丝厨房里的油烟气。
停留了三秒。
松开。
"我们都会越来越好的。
"
他的声音低沉而确定。
尤清水仰着脸看他,杏眼里映着头顶暖色灯光的倒影。
"还有件事。
"
时轻年重新转回灶台,把锅里的底油烧热,倒入酸菜煸炒。
"我跟小叔说了。
"
尤清水的动作顿住。
"关于小寒的事。
"
酸菜在热油里滋滋作响,白烟腾起来。
时轻年的侧脸被烟气模糊了轮廓,但语气很平静。
"亲子鉴定的报告,你之前发给我的那份,我给他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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