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餐厅的穹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线,水晶杯壁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三人坐在靠窗的半包间里。
尤卓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把折好的布巾搁回盘侧。
"轻年,这家的煎鹅肝吃着觉得怎么样?
"
"好吃。
"
时轻年其实分不太出法餐和普通西餐有什么本质区别,但他全程姿态端正,刀叉用得有模有样——这是尤清水提前带他复习过的。
尤清水抿了一口红酒,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
整顿饭下来,尤卓没再继续审问。
反倒聊起了时轻年即将到来的预选赛,以及国家队的训练模式。
话题松弛下来后,时轻年的肩膀终于不再绷着。
甜品上桌前,时轻年放下餐巾站起来。
"我去趟洗手间。
"
尤卓点了点头。
甜品吃完。
尤卓朝服务生抬手示意结账。
侍者走近时,微微欠身。
"先生,您这桌的账单已经结清了。
"
尤卓的手悬在西装内袋口。
"什么时候?
"
"大约十分钟前。
那位年轻先生离席时在前台付过了。
"
尤清水偏过头看向洗手间方向。
时轻年正好走回来。
步伐松弛,神色如常。
坐下后才察觉桌上两双眼睛都盯着他。
"……怎么了?
"
尤卓收回搭在内袋上的手。
没说话,只是看了他几秒。
然后嘴角弯了一个很浅的弧度。
"走吧。
回去休息。
"
出餐厅门时,尤卓走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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