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鸿策说,小寒的抚养权和监护权,他不会放。
"
尤清水没有说话。
"但他同意——让小寒知道真相。
让小寒和我们来往。
"
"他说,这个孩子有权知道自己的血脉。
也有权拥有两个家。
"
正厅里的灯被佣人悄声拧亮了一档。
灯光铺在尤卓肩上,铺在尤清水交握的指节上。
尤清水把父亲方才那番话在心里过了一遍。
监护权不放,但同意小寒知道真相,同意小寒和尤家来往,同意他拥有"两个家"。
这个条件,已经不像是一个握权之人的让步。
更像是一个父亲的退让。
她抬起头。
"爸。
"
"嗯。
"
"你怎么想的。
"
尤卓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茶杯往前推了半寸,又收回手。
"我没答应他。
"
"我跟他说,给我们一家人一点时间。
"
尤卓的目光落在女儿脸上。
"他答应了。
"
"小寒能活到今天,是时鸿策救的。
"
尤卓的声音放得很慢。
"光这一条,他就是尤家的恩人。
我不能不认。
"
"但是恩归恩。
"
"血归血。
"
他看着女儿。
"清水,这个决定,我不能一个人替全家做。
"
"我替不了你。
也替不了你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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