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沉默。
尤清水在黑暗中默默记录着信息。
至少四个人。
蒲思博、林安安、粗嗓门、南方口音。
可能还有更多没开口的。
她的手腕试探性地动了动。
绑在椅背后的手指,已经开始悄悄地、一毫米一毫米地试探绳结的松紧度。
尼龙绳。
打的是死结。
但绑她的人手法不算专业——绳圈和手腕之间有大约半个指节的间隙。
如果她能把拇指关节脱臼……
"赎金翻十倍。
"
蒲思博的声音重新响起来。
冷静了。
那种突然的冷静比愤怒更让人脊背发凉。
"你疯了?
"南方口音的人倒吸一口气。
"没疯。
"蒲思博的脚步声在空间里来回移动,"你们刚才说得对,外面警力翻了几倍。
为什么?
因为时家下场了。
时鸿宇,华国首富。
他的长子时轻年是尤清水的男朋友。
"
"……操。
"
"但这恰恰说明一件事。
"蒲思博停下脚步,"这个女人的价值,比我们最初估计的高十倍不止。
时家愿意动用这种级别的资源来找她,就意味着——只要人在我们手里,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
"你确定?
"粗嗓门的声音里有了动摇。
"确定。
"蒲思博的语气笃定,"绑架案最忌讳的是什么?
是撕票。
只要我们手里有活人,对方就得跟我们谈。
时家有的是钱,时代集团市值万亿,我们要的那点零头,对他们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
"那万一他们不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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