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约的熟悉感。
他的心口又酸了一下。
还是那种莫名其妙的酸。
“…alright.”
(…行。)
时轻年从鼻腔里挤出字。
“she said it’s a trio, so it’s a trio.”
(她说三人舞,就三人舞。)
frederick的太阳穴狠狠跳了一下。
他看了时轻年一眼,又看了尤清水一眼。
最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脸上的笑重新挂稳。
这是他家的庄园。
这是他家的舞会。
他不能在自己家里输给一个陌生人。
"as mydy wishes.
"
(如你所愿,我的小姐。)
frederick的手重新伸了过来。
这一次他没有握尤清水的手腕。
而是把她的左手,从时轻年的掌心里,极轻极缓地抽了出来。
托在自己的掌心上方。
用最标准的邀舞姿势。
"then,shall we dance?
"
(那么,起舞吧?)
二楼的乐队重新拉响了第一个音符。
是 valse d'amélie》的变奏版。
三拍子,慢,缠绵。
按照假面舞会的规矩,第一支舞是华尔兹。
但今晚,是三个人的华尔兹。
人群自动往后退了半圈,让出中央一大片空地。
所有站在二楼回廊上的宾客,也都端着酒杯凑到栏杆前,齐刷刷俯视着这场闻所未闻的三人舞。
“never seen this before.”
(从来没见过这种。)
“neither have i.
ashworth family's ball has been going on for a hundred years.”
(我也没有。
阿什沃思家的舞会办了一百年了。)
“shh, it's starting.”
(嘘,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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