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去找莉娜说清楚。
"
他说。
"当面说。
"
"告诉她我对她不会产生一丝一毫男女之间的感情,让她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
"她今年二十三,是温斯顿家最小的女儿,也是被家里当继承人培养的孩子之一。
她该把时间花在自己的事情上,不是花在一场她父亲和我父亲在酒桌上定下来的交易上。
"
"我不会向我父亲妥协。
"
"他安排的,是他的事。
"
"我的事,不会再由他做主。
"
这句话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很旧的冷。
如同一扇关了很多年的门,门缝里渗出来的风。
让尤清水想起了一些身不由己的往事。
时轻年把那层冷收回去,继续说下去。
"况且,合作是合作,联姻不是必需品。
"
他的手从栏杆上抬起来,五指松开又握住,仿佛在虚空中攥了一下什么。
"温斯顿家在北美占的是能源和军工的入口,时代在亚太的产业链和资本通道是他们打不开的门。
"
"他们需要时家,和时家需要他们,份量是对等的。
"
他偏过头,看着她。
"就算没有联姻,我也能用别的方式让温斯顿的人坐到谈判桌上来。
"
"时家是他们最合适的合作伙伴,这一点不会因为一段联姻的成否而改变。
"
尤清水的指尖从栏杆上滑落。
她没有立刻说话。
以她积累的商业直觉来看,她清楚,他说的是对的。
温斯顿家和时代之间的利益捆绑不是一桩婚事能决定的,资源的互补性才是真正的锁扣。
联姻在这种量级的博弈里,是一瓶锦上添花的酒,不是桌上的主菜。
但在双方体量相当的前提下,联姻却也是抵达深度绑定最短的那条路。
它可以用最短的时间绕过猜忌,绕过试探期。
一纸婚书把两个家族的血脉拧成一股绳,任何一方想抽身,代价都是骨肉层面的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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