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不要!”
“好胆!”
“枪下留人!”
便在这时候,三道声音几乎不分先后的响起,听得其中有甘宁的呼叫声,秦泽下意识的手一停,正要顺势刺入严颜脖颈的长枪仅刺破表面的皮肤便停了下来。
紧接着秦泽回首去看,果见甘宁已然从地上爬起,虽然身上尽是血迹,但却看上去并未有大碍,当下顿时惊喜交加,朝着甘宁连连招手。
甘宁见秦泽冲他招手,连忙手舞足蹈的摆手,表示自家无事,旋即面色一变,高声叫道:“老师小心!”
秦泽不用回头,便听得有风声响起,立即知晓有人偷袭。
当下也来不及回头,靠着习练弓箭是练得的闻声辨位的本领,抬起长枪朝前一点,只听叮的一声响,便觉长枪点在实物上。
“可恶啊!”
偷袭失败的那人怒吼一声,奋力拨开秦泽的长枪,紧接着挥动手中大刀再度朝着秦泽砍来。
秦泽这时已然回头,发觉偷袭之人有些面熟,细细一想才知这人正是严颜的亲卫头领,想来是他以为严颜被自家斩杀,这才不要命的过来狂攻秦泽。
发觉甘宁无事,秦泽心中的杀意便减少了很多。
只当此人护主心切,也不计较他之前的偷袭,长枪再度一点,挡下了这人的攻击。
不料对方还不放弃,挥动大刀再度砍来,惹得秦泽心中不快,长枪一扫,先于这人的大刀来临之前,径直将他自战马上扫落在地。
这时又有几个严颜的亲卫奔来,早见将主落地生死不知,又见头领被秦泽一枪扫落马下,纷纷挥动武器大声呼和怒斥,挥动武器便要上前围攻秦泽。
“都住手!”严颜的声音适时响起,阻挡了这些人攻击秦泽的意图。
这时候被秦泽打落在地的严颜亲卫首领也已经自地上爬了起来,一见严颜起身,心中顿时惊喜交加,忍不住高声欢呼道:
“主公你没事!”
复又看到严颜捂着脖颈的手指缝中有鲜血渗透而出,立时脸色大变,快步奔到严颜身边,刺啦一身自身上的内衣中撕掉一块布匹,连忙上前为严颜包扎。
待到包扎完毕,这亲卫头领同其他人一起,对着秦泽怒视。
秦泽却是毫不在意,反倒是认真询问赶过来的甘宁适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却原来在秦泽冲入敌营的时候,城楼上的严颜便知叛军已然失败,他也不是傻子,立即命令麾下的兵卒出城攻击。
就在严颜带人冲上至敌营不远处的时候,秦泽已然下了招降的命令。
也不知道是不是恼怒叛军最初的夜袭使得他背上丧师和无能的黑锅,故而严颜对这些叛军极为愤恨,便在秦泽招降的命令传出来后,依旧是不管不顾的继续斩杀四散奔逃的叛军兵卒。
不想这一幕被从营中行出正要纵马去追拿叛军的甘宁发现,立即上前喝止严颜,称自家老师秦泽有令,招降敌军,不宜多杀。
严颜哪里会听甘宁的话,依旧不管不顾的继续追杀叛军兵卒,甘宁见状大怒,骂了严颜一句,直称他是只知事后捡便宜,不敢最开始出战的懦夫。
这下顿时惹恼了严颜,当即挥动大刀攻向甘宁。
甘宁自然不怵他,提枪迎战。
尽管甘宁跟随秦泽学了三年多的本领,但毕竟年少,争斗的经验不足。
两人斗了十余招之后便被严颜寻到机会,一刀斩在胸前,将甘宁斩落马下。
好在严颜这时候虽然心中恼怒,但却并没有失了分寸,只用刀背斩在甘宁身上,故而甘宁除开前胸被刀背撞的生疼之外,倒也并无别的伤势。
而接到兵卒禀报的秦泽着急忙火的出了营门,正看到甘宁被严颜一刀斩落马下的那一幕。
他并不知道严颜改用了刀背去斩甘宁,只以为甘宁被严颜斩杀,顿时大怒。
再加上滚滚的爆发,不等甘宁从地上爬起来制止,已然冲到严颜身前,在滚滚的配合下居然直接将严颜击落马下,同时挺枪刺向后者的咽喉。
好在甘宁爬起后及时制止,不然恐怕严颜会被秦泽在其脖颈上扎个大窟窿,以现在的医疗水准,绝对必死不疑!
秦泽听完甘宁的述说之后,随意的对着严颜一抱拳道:“抱歉了严兵曹,秦某爱徒心切,下手稍稍重了一点。”
一句话说的严颜及其身边的亲卫纷纷对着秦泽怒目而视:要不要脸,差点杀了人,你居然说只是下手稍稍重了一点。
但刚从死亡边缘走了一遭的严颜并未如之前一般冲动,虽然对秦泽怒目而视,但却不好因此事向秦泽发难,诚如甘宁所说一般,是他严颜不对在前。
不过输人不能输阵,再加上严颜没觉得自家被秦泽击败,只认为适才乃是秦泽偷袭,他没防备之下才中了招,当即冷哼一声道:
“秦县尉,出手偷袭不是英雄豪杰所为,倘若有胆,可敢再同严某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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