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对视一眼,不好意思一笑,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还是甘宁仗着年纪小且是秦泽弟子的身份,笑嘻嘻的开口道:
“老师又不是不知,车骑将军他老人家故意使人留手,我们这些都是小伤,将养什么。”
“我们听说老师去了将军帐中,不知将军给老师您安排了什么职司?”
秦泽却道:“将军给某安排什么职司,那自然有将军考量,你操什么心。”
“再说某这次去主要是感谢将军赦免了我之前的那罪责,并未前去讨要职司,所以将军并未告之于我。”
想了想,秦泽终究没有将在营中和张温所言告之众人,毕竟离开的时候他就见张温不喜,恐怕就是之前的对答没令张温满意,既然这样,还是不同众人说,免得众人担心。
其他人闻言便都不再多言,倒是甘宁忍不住小声嘟囔道:
“感谢什么,老师本就没罪,相反还斩了叛军首领李文侯,这可是大功,朝廷不赏,那些个大臣恐怕和那皇甫老儿一样,都是昏聩和嫉贤妒能的货色。”
“瞎说什么呢!”秦泽严厉的瞪着甘宁道:
“若我以后再听你说这话,你便径直回巴郡去吧。
帐中的这些人随我来奋力搏杀,不就图个前程,图个光宗耀祖,若是因你你管不住自家嘴巴,带擎着他们获罪,他们不是冤枉!”
见秦泽说的严厉,甘宁吐了吐舌头,没敢再说话,沈弥和严颜几个却都开口劝说,直言甘宁年纪小不懂事,秦泽不用放在心上。
其后几日,帐中各营调动频繁,便连同秦泽等人所在一个营地的校尉司马等人也被纷纷调走,反倒是秦泽几人无人问津。
这下沈弥、严颜等人便觉不对,纷纷来问秦泽,秦泽却也没有对他们多做解释,只是让他们老实等待就是。
虽然嘴上这么安慰沈弥、严颜几个,秦泽心中却是想到:恐怕张温乃是因为自家之前在帐中同他说的那些话才会对几人不闻不问,不然有了曹谦之前的推荐,不该如此。
毕竟张温可是说过,曹谦现在任太中大夫,颇受灵帝赏识,他的推荐,即便是张温和他不熟,多少也得给些面子,给秦泽安排个职司。
不像现在这样,一直不闻不问。
不过转念一想,没有职司也好,省得被人给坑了。
看这样子,这张温怕是和皇甫嵩差不多,说什么名将,水分居多,欺负欺负农民组成的黄巾军还成,面对凶狠的羌胡,怕是够呛。
记得《三国演义》上说,叛乱的还有马超的老子马腾,现在马腾还没出来,想来是时间未到,这么说来,这场叛乱持续的时间应该不短。
既然如此,要么就是朝廷的兵卒真的不成,要么就是统帅本领差劲儿。
无论是哪个缘故,都对加入其中的秦泽不太有好处,原本想要搏一搏,看看能不能趁机升职扩大自家体量的秦泽不由暗暗有些叹气:看来这次怕会无功而返啊!
又过几日,经由沈弥几个打探,秦泽也知晓征伐军准备在美阳附近和叛军斗上一场,而中军的任命迟迟未来,也让几人意识到了什么,同样也认为秦泽此时怕也在烦恼之中,所以并未过来打搅秦泽。
转眼数日过去,时间来到了十月初。
这一日,营中早早埋锅造饭。
辰时初,一队队兵卒列队出营,远处更是传来轰隆隆的马蹄声,不用想就知道,乃是附近的骑兵营也出营去了。
一场大战再说难免,而秦泽几个则是如同被遗忘一般,压根儿就没有人来招呼。
辰时末,眼见着出战的兵卒已经尽数离开,一匹战马奔入秦泽等人所在军营,不久,在守营兵卒的带领下,一名传令兵径直来到秦泽所在营帐之前。
此时收到消息的秦泽已经等待帐外,那传令兵见到秦泽便问道:“可是讨逆校尉秦泽?”
秦泽抱了抱拳道:“正是秦某!”
说罢便将自家的校尉和印玺递上。
那传令兵确定秦泽身份之后便取出一份文书宣布道:
“传车骑将军张之令,调讨逆校尉秦泽前往中军听令,即可前往,不得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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