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秦泽带领沈弥、严颜等人随着那传令兵纵马奔到张温的中军所在地的时候,汉军和叛军已经摆好阵列。
虽说之前张温所言,要趁着叛军在美阳立足未稳同对方一战,但却并不是偷袭,而是趁对方大部队没有尽数到来之前同那些先期到达美阳的叛军战上一场。
毕竟双方兵力都不差,且美阳这地方地势多趋于平坦,叛军一方多是骑兵,哨探来往交锋,偷袭之说压根儿无从谈起。
那传令兵持着张温赐予的令牌,自然通行无阻的到了中军所在。
中军搭了一处高台,秦泽自然不可能纵马而上,当即下马,任由传令兵带着前去拜见张温。
一上高台,秦泽便见除开征伐军的主帅、车骑将军张温之外,还有副帅袁滂以及其余几个征伐军高层。
至于破虏将军董卓和荡寇将军周慎却不在中军,想来乃是在前面分别带兵。
秦泽当即上前,抱拳躬身,对着张温以及袁滂等人行礼。
待到张温令秦泽起身,副帅袁滂才笑着对秦泽道:“我以为将军把你这个斩了李文侯的猛将给忘记了,却原来是召你来到中军听用,好啊,秦子渊,不知这次可能再斩一叛军贼首!”
秦泽连忙道:“将军有令,某自然尽力所为!”
袁滂乐呵呵一笑:“好啊,某期待你好好表现!”
一边的张温虽然也是面带笑容,但在秦泽看来却有几分勉强,再看其他人,也都是浑不关注秦泽,有几人甚至露出冷笑。
稍稍一想秦泽便明白过来,想来应该是张温没想过调他前来,怕是因为副帅袁滂惦记着他这斩了李文侯的人,所以才问了张温,张温不得不将他自营中调过来。
毕竟如秦泽这般曾经斩过叛贼头目之一的李文侯的将领,放在军前定然比留在营中更能震慑敌军。
可惜张温不喜秦泽之前所言,故而一直没有安排秦泽职司,倘若没有袁滂的提及,他压根儿不会把秦泽调出:既然你都不看好我的作战计划,我凭什么要带你出战,让你平白得了战功。
想通这点之后,秦泽便也没有多言,抱了抱拳说了几句话便不再多言。
袁滂招呼秦泽站在他的身边,秦泽看了张温一眼,见张温没有反对,便依了袁滂所言,站在了袁滂身侧稍微靠后一些的地方。
尽管秦泽站的已经足够靠后,可还是令袁滂身旁的几人面上略有不喜。
秦泽只当没看见,心中却不忘感叹:时时处处都是名利场,他为袁滂看重,其他人自然对他生出敌意,却是生怕他抢了风头。
便打定主意一言不发。
不久,双方便开始斗将。
率先出场的自然皆是本领并不高明之人,这一点在秦泽看来完全没有必要:
这又不是赛马或者是下棋,而是事关双方士气,明明手里有王牌,干什么非要让杂兵上去斗战,导致己方士气起起伏伏。
不若干脆派王牌出战,一举打灭敌方士气,压得敌方武将不敢出头。
当然,这其中可能也有试探的意味儿在其中。
另外也有可能是本领高的人自身也傲气,不可能随便面对一个杂兵就出场,这岂不是显得太过掉份儿。
双方出战几回合互有胜负,就如同秦泽之前所想一般,士气起起伏伏。
而那些出战的双方武将,虽然在秦泽看来,本领都平常的很,但在兵卒们看来却都不凡,故而兵卒们个个看得热血沸腾,不时发出震天的喧嚣声。
斗了一会儿,大约是试探结束,叛军中行出一将,这将生的膀大腰圆,身高足足九尺的模样,手上提着一把一丈多长的大刀,遥遥指着汉军一方挑衅。
因为离得远,秦泽也没听清楚对方叫的什么,总之令叛军一方反应极为激烈,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话。
随后便见汉军一方纵马奔出一人,提枪和那叛军的武将斗在一起,双方你来我往,斗的极为激烈,兵卒们纷纷大声叫好。
不过斗了不足十回合,叛军那将卖了个破绽,引得汉军一方的将领来攻,不想被他一把攥住长枪,直接将汉将扯下马来。
汉将大惊失色,丢掉长枪便想跑路,叛军那将哪里肯放,追上前去大刀一挥,直接将那汉将枭首。
随后更是用刀尖挑起汉将首级,纵马在叛军一方转了一圈,随后便对着汉军一方挑衅。
叛军一方的兵卒们顿时士气大振,喊声震天。
汉军一方却有些沉痛,以至于雅雀无声。
这自然惹怒了汉军一方,随后又陆陆续续派出几人,但却都被那叛军一一斩杀在地,汉军的士气直线下降,叛军那边自然士气极为高昂。
张温、袁滂几人见状自然面色凝重,袁滂回首看了一眼边上一言不发,做出眼观鼻鼻观心动作的秦泽,正要向张温推荐秦泽出战之时,汉军一方又有一人出列。
这人使一杆丈余长的大铁矛,光看那铁矛卖相就知重量不轻,又见这人生的高大壮勇,想也是个有本领的。
果然不出秦泽所料,那使大铁矛的将一上来便极为凶狠,硬打硬冲,把那使大刀的叛军武将打的连连后退。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