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出征,原本是怀着战死沙场的冲天豪情,谁知十万大军非但没有分毫死伤,反而得了这么多赏赐,将士们个个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对于那些大臣的生死,玄弘如水深沉的脸上未有丝毫表现。
他替大军谢过太后的格外赏赐,便回府了。
宛若熙被太后叫到身边,问长问短。
对于红喜的死,宛若熙只是淡淡描过,胡太后好像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也没有多说。
只是吩咐福安,拿些银子去红喜家里,就说红喜得了痢疾不治生亡,算是抚慰金。
宛若熙想,胡太后能这样做,还算没有完全灭绝人性。
“宛若熙,你习武了?”
在离开太和宫时,跟在宛若熙身后的苍雪突然发问。
美丽冰冷的杏眼狐疑的望着宛若熙。
“苍雪姐姐,你好厉害,被看出来了!”宛若熙无辜的笑颜上满是崇拜的望着苍雪。
“原本就会一些拳,这些日子出去,每天都很无聊,所以让那些会武功的侍卫们每天教我练剑,现在,我已经会使剑了。
唰--唰--唰、、、、”宛若熙用手比划着做了几个练剑的动作,有些僵硬,没有一点美感,苍雪冷笑一声,鄙夷的目光扫了两眼,转身离开。”
一定是胡太后让她来问的。
宛若熙收回复杂的目光,往自己的小庭院走去。
咦?
走错了吗?
宛若熙往后一退,又走上去仔细的看了看,确定了一下自己的位置,没有错啊?
可是,这处小院的拱门上题了几个字“胧月居”。
而且,以前白渣渣的影壁上画了一幅翠竹画。
画上的竹子栩栩如生,就连一弯合着朦胧光芒的月下的竹叶上的晶莹的露珠也是那么逼真,林间隐约露出一个红瓦的屋顶,让人看着心中不由向往那静谧而优美的环境。
宛若熙站在门外百思不解之时,身后一股独特的幽香,接着被一个温柔的怀抱拥住,温润迷离的声音托着长长的思念,“丫头,喜欢吗?”
男子温热的气息喷在宛若熙耳旁,让她瞬间心跳加快,面上一红。
“侯爷,你,你先放开我!”
桃花的香气,桃花般妖娆的男子,不是侯爷胡少柏还能是谁?
“不,你还没说喜不喜欢。”
“你放开我再说。”
、原来,这些都是胡少柏弄得,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难道是、、、、、呸呸呸,怎么会呢?
宛若熙,你脑袋里到底想些什么?
胡少柏拥的更紧了,以至让宛若熙完全的靠在他的怀中,空气中,有股甜甜的怪怪的东西在涌动。
宛若熙面上发烫,这是一种恋人间的亲密动作,她不由得向四周看了看,若是被宫里的人看到了,传到玄奕风那里,会让她百口莫辩。
“好,我说了,侯爷就要放开我。”
“当然,说的难听了,要惩罚,说的好听了,会有奖赏。”
呃,宛若熙真要晕了。
“嗯,说心里话,这幅画很美,我也很喜欢,只不过,缺了一首诗。”
胡少柏放开宛若熙,站到她面前,还没看清他的脸,便被他俯身在唇瓣上轻轻一啄,吓得宛若熙心扑通扑通乱跳,眼睛瞪得老大,都忘了要将他推开。
还好,胡少柏只是轻啄了一下,便恋恋不舍的离开。
半响,宛若熙如梦初醒,一张脸气的都粉了。
“胡少柏,你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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