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这么拥着她安静的入了眠,这五年来第一次睡的这么熟,而且还是大白天的。
墨痕过来敲门时,窗外已经夕阳西下,橘色的光芒早已撒满了整个远城,也从未关紧的窗帘缝里面洒进了这间充满暖意,春意盎然的房间。
宽大的房间,若大的软床上面两具相拥而眠的身体,相依相畏,让匆忙撒进来的橘色光彩都有些不忍照到床边打扰到他们。
墨痕站在门外敲了两下门之后有些不淡定了,除切他的性子本来有些急之外,是他现在要找南宫司墨的事情也比较急。
洛晴月半小时之前就从隔壁酒店过来了,说是现在一定要见到南宫司墨,有急事~墨痕知道先生中午之前已经将薜纯子和妞妞带回到酒店,把妞妞小姐递给他照顾之后便带和薜纯子进到他的房间,再也没有出来过。
墨痕做为南宫司墨的手下,自然知道先生的脾气,平日里一定要谨记的规则: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看……总之先生不主动告诉他们的事情,他们一律不得主动打听,更不能和长舌妇一样的无聊八褂。
可是,不是表面有规定在就一定可以关得住人心那些七七八八的想法。
先生和薜纯子本来就有让人摸不透的关系存在,在南宫古宅的时候日日暖昧,夜夜***,他们只是当做不知道。
现在,一个是未婚壮实男人,一个是已婚年轻少妇,这两个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呆了一整个下午,没有人可以保证不发生点什么事情。
就像,天雷勾动地火,干柴遇上烈火,火柴遇上香烟,这些都是既碰既发的,而且一发不收拾的主。
墨痕硬着头皮抬手再敲了一次,真怕自己这么倒霉,一敲门触霉头打扰了先生的好事,那可是罪不可赦的。
他知道一个男人正在激情四射的时候被人突然打断是一个什么样的痛苦。
曾经,他时常被人打断,只是因为时关重态要出任务。
可是,现在房间里面的人不同,他是先生,更是他的老板,当小弟的打扰老板的好事,你说后果得有多严重。
此时的墨痕可是抱着被调到边境去的最坏打算来敲南宫司墨的房门的,比起自己可能被罚,他更不想让洛晴月冲过来直接逮到先生什么把柄,到时候怕是事情真的闹大,那时候他怕是将自己的小命献出去也是无济于世了。
洛晴月是翼城洛市长的宝贝千金,先生是翼城最具商业价值的钻石级王老五,更是洛市长的准女婿,你说准女婿公然和女人在酒店开·房,又正巧被准未婚妻逮个正着,那后果将不堪设想,谁也收不了摊,谁也承担不起来。
“先生……开门啊……拜托了!”墨痕面对这隔音效果十足好的梨木门板直乞求着。
上天呀,能否听到他的真诚乞求,能听到的话让先生快点办完事替他开门吧。
再不开门,怕在酒店附设在大堂的咖啡厅里面的洛晴月等的不耐烦自己冲上来,那样可就惨了啊。
“墨痕……你怎么还在门外?”一道悦耳的女声传进了墨痕的耳朵里面。
墨痕一听就差身子直接软到地板上面去,还好自己整个身子挂在门板上面。
天啦,果然白天不能说人,刚刚心里还在祈祷着洛晴月不要过来,这才一想完洛晴月就出现在自己身后了。
转头看着踩着七公分高跟鞋超短套裙款款走过来的洛晴月。
“洛小姐,怎么上来了?”墨痕心底一阵心虚,不过被南宫司墨训练得早已不在脸上显示任何的喜怒哀乐。
就算此时他再紧张也不能在脸上表现出一点点,强装镇定的看着站定在自己面前的洛晴月。
“我在下面等了半个小时,有点不放心就直接上来了……怎么?
司墨不开门吗?”看了看墨痕的样子,像是未曾进去过一样。
“嗯,我敲了半天的门,兴许先生不在房间里面,有事出去了吧!”墨痕轻言,希望可以转移话题让洛晴月早些离开。
这个时候他只是希望先生那个烈火与薜纯子那堆干柴继续燃烧着,就当外面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只是,这个上天似乎今天特没事情可做,处处与墨痕作对。
“洛小姐,我们还是先下去吧……在咖啡厅里面,我再去跟先生联系……”
卡嚓!
墨痕的话刚一讲完,后面的梨木厚门就打开了,只身围着白浴巾的南宫司墨“墨痕,有事么?”
南宫司墨看着一脸紧张的墨痕说道,也看到了站在墨痕对面的洛晴月,明显精心打扮过的洛晴月。
“先生……先生!”墨痕看到了先生眼底的怒火,妈呀,要是喷出来墨痕的小命早就可以等着归西去了。
“司墨,你别生气,是我让墨痕上来找你的……”洛晴月上前想进房间,却被南宫司墨巧妙的挡在门外。
洛晴月盯着全身上下只有一条浴巾的男人,依脸上的神情,微乱的发型来看,他应该刚刚从床上起来,刚想伸头往里面看却被南宫司墨长臂一伸挡住了她所有的视线。
“有事么?
刚刚睡着了!”冷着眸子扫过洛晴月的脸。
/> “晚上有个宴会你能和我去参加吗?”看到南宫司墨明显不让她进房间的意思,洛晴月也不是那种不讲理胡闹之人,便站定在门口告诉他,自己来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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